这真人拋出手中青鼎,吩咐道:
“去將那金枪取回来。”
见长奚面色更苦了,李木池指著现世的一个个小人,笑道:
“孔前辈,你觉得这些围著鏜金门啃食的修士是蓼草还是飞蝗?”
长奚一愣,不明所以道:
“筑基练气都可以驾风飞行,便是胎息小修,也能短暂凭空而行,自然是像飞蝗多一些。”
年轻真人负手而立,身边隱隱有飞蝗盘旋,又有水草丰盛。
他冷声道:
“蓼草也罢,飞蝗也可。诸乱纷繁,此之谓【诸蓼会】!”
……
“唐摄都!”
司徒郴的乌焰落在【天金胄】上,只能听到金属销熔之声,却不见唐摄都有半点伤势。
唐摄都一身金胄辉煌,手中长戟起落间带著无穷威势。
司徒郴只能驾焰而遁。好在他修行的【焰中乌】品质不错,虽说修为差了些,却很有遁走逃命的本事。
腾挪逃命之际,司徒郴同样关注者远方的局势。
隨著李玄锋在远处接连三箭,两位族老当场陨落一位,司徒氓也被射断了一臂。
『司徒氓要失败了!不论如何也要夺到阵旗,不然如何算表现好呢?
司徒郴如此想到。至於自身性命,他已经懒得去想。
他当即不再做拖延,从袖中滑落出一桿金枪!
不论是司徒郴自己的並火乌焰还是唐摄都的金枝术法,都在这灵胚显化的剎那被一扫而空。
金煞秋露,寒冷浸人,进而化作一道森白的寒光。
“他怎么可能有灵胚!”
唐摄都打得正酣,身著乌金鎧胄,手持长戟,正筹算著还有几招能拿下眼前此人。
秋光颯颯,眼下浓烈的杀意让他心中一凉。
可唐摄都到底有几分本事,拼尽全力远遁的同时喝道:
“求真人救我!”
那金枪果然半寸难进,一缕缕微弱的光华从太虚探出,简单一裹,金枪好似见了主人,微微一颤,急忙跟著青鼎遁入太虚去了。
“司徒郴交给李玄锋就好。让迟炙烟以青池之名破阵拔山,並屠三脉。”
秋池真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唐摄都埋头领命,急忙望向远处的迟炙烟。
金箭穿梭,火凤鸣野。
迟炙烟对面的庚金老者已经化作阵阵金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