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该如此!我寺摩訶大人早有测算,同样希望將舍利子请进【大倥海寺】祭拜。届时如何安排,乃是你我头上摩訶的自家事,却不能叫大羊山的诸位夺了去。”
一旁的牟陀也是明白过来,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左右不过我们三家,咱们也不必破阵了,只託词让大羊山的诸位带我们一块儿。我们进去是为了迎回尊者舍利,他们还能拒绝不成!”
四人齐齐点头,讚许道:
“是极!是极!”
“世尊慈祥!”
……
四人只有牟陀势力最弱,自然得主动请功前去游说。
那两金身雷光的法师一听,当即勃然大怒。
“一个忿怒道的破落户,也敢来你爷爷头上撒野?”
牟陀身材高大,居然还不如对面,被两位法师运起雷音一骂,本就通红法躯面上更红了。
“哼!这可是诸位同道一致的意见!”
大和尚冷哼一声,身后紧跟著踏出三道身影,气息浑厚。
宝榀眉眼低垂,声音也低:
“还望两位道友卖我等一个面子。”
上首两道身影无不面色难堪,为首的那法师就要发作,一身金身噼里啪啦地作响。
“面子?老子干你。。。。。。”
“师兄!”
一旁的法师连忙拉住他,劝道:
“若此刻动手,一时间分不清胜负,等诸位妖王与散修真人的手下也进来夺宝,可就由不得咱们了!”
“哼!”
那人胸膛起伏,怒道:
“四个蠢物,全家里凑不出一个法相。倒敢给我【法澧】上眼药了。”
“今日便许你们几个蠢货一块儿进这【四密阁】,却莫忘了今日因果!”
此话一出,宝榀两人还恍若未觉,可牟陀与虚安却齐齐变了顏色。
——只有大慕法界中地位不低的法师才会用“法”字作法號。如此法號,代表著至少的摩訶嫡系,甚至可以看做是法界中的怜愍摩訶替补席。
两人对视一眼,连传音都省了,都看清楚了各自眼底的杀意。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法澧】和尚手中的宝器果然厉害,不多时便砸破了大阵一角。
六人都不由露出喜色,华光骤起,爭先恐后地往阁中飞去。
眼见这法澧两人金身纹路雷光闪烁,遁术极为高明。虚安猛然大喝道:
“呔!”
重重粉色花雨落下,一时间叫法澧神思迷惘,楞神原地。
“只会炼肌肉的蠢货也不过如此嘛。”
此地就虚安与法澧修为最高,法澧这一愣神,他瞬间跑到了最前方。
“好阴招!”
法澧一旁的师弟怒喝一声,金躯陡然变大,隔空对著枯瘦的虚安一握。
雷音炸响,阵阵气浪却比雷音更快打在虚安身上。
“雕虫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