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面色一软,道:
“青池的道友何故动手?你我两家相交甚密。就是迟尉前辈也是天元真人的好友,哪里犯得著刀兵相见?”
逼对面服软的计策得逞,迟炙云身上的离光渐消,道:
“我等奉真人之命寻找功法,还望两位道友能够分享一二。”
一旁的张端砚实力不济,远没有张允的底气,急忙道:
“我等也是方至,这【南乡阁】有四层,眼下禁制只破到第三层,只有些筑基功法被找到。”
见青池宗二人態度缓和,她顿了顿,道:
“说来也奇怪,这【南乡阁】中只余魔道功法,寥寥数本,叫我等扑空。”
张允也是拋出一道储物袋给两人检查,道:
“说是数本都夸大了。实则只有两本,一本元磁的【主煞仪】,一本玄雷的【律演威】。”
“上头第四层的紫府禁制未开,只凭我们恐怕难以打开。以剑仙剑意的特殊,应该知道我没骗人。”
李尺涇看了看储物袋,微微一笑,遗憾道:
“秘境可以持续数月,看来只能等真人们出手解决了。”
张允面上也是遗憾,好似错失了什么大机缘,道:
“不知二位接下来欲往何处?你我两家还是儘量不要再起衝突为妙。”
迟炙云与李尺涇对视一眼,主动道:
“【四密阁】收纳诸多灵物,乃是不能错过的好地方。不知金羽意下如何?”
“哈哈。那便不会起衝突了!”
一旁的女子笑道:
“我等所求乃是【念鈺】真人遗物,只是不晓得他的洞府在何处。就先行去寻找了!”
迟炙云面色微微一动,拱手道:
“我家步梓真人却也有意。不知两位道友届时可否让出其中一道灵器?”
“好说好说。”
几人顿时其乐融融,张允应下道:
“步梓真人所求无非那道淥水灵器,与我家並不衝突。只盼著青池若有线索,也別忘了我等。”
“【念鈺】真人身家甚厚,我等大可平分,也莫让释修得了去。”
一语言罢,四道流光分做两组,顺山而下,不过几息,又纷纷隱去了遁光。
……
十余息后,两道身影重新出现在宫楼下,一人腰间青紫仙剑,仙意盎然,一人手捧一小鼎,面色带笑。
赫然是李尺涇与迟炙云两人。
迟炙云手中一道淥鼎,焕发出淡淡的微光,两人就这般藏匿其中。
“这【葵水木鼎】如何?”迟炙云得意道,对於摆了金羽宗一道很是满意。
李尺涇微微点头,当即同样请出一道青鼎,这鼎更为尊贵,竟然主动往【南乡阁】飞去!
阵中禁制遇鼎则避,开除一条路来。
『【南乡青芜玄鼎】果然能打开此处!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跟在鼎后,进入了第四层中。
穿过三重门扉,数重禁制,两人终於踏入藏室。
室內的光线很暗,只有淡淡的光芒自头顶打下,李尺涇与迟炙云同时感到光线的舒適,都默契的抬头望去:
顶上竟然是一道太阴法器!
儘管看起来品质不高,只是区区练气法器,却也让二人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