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成剑意已经是天下独一份的造化,就是在紫府真人中也算佼佼者。又何必奢求更多呢?说到底道藏玄法才是我等立身根本。”
一旁的剑仙顿了顿,有些嚮往道:
“相传古代有专修剑道的道统,就是剑门的师叔都讚不绝口,只可恨难得一见了。”
两人並不耽搁,贴著地面以极快的速度向山顶飞去。
【南乡阁】藏纳诸法,正在此峰的山顶上。
两人一个化作离光,一个化为紫烟,不过几十息便来到了山顶,很快隱隱看见了头上一道深青宫楼,却有两道金光朦朧地停靠在宫楼外。
隨著接下来几息的靠近,李尺涇心中一沉,那金光微微泛出仙气,明显是庚兑两道的修士。
“金羽仙宗!”
楼外为首的是一位中年人,相貌平平,目中金光闪闪。一身金衣绘著金白二色的云纹,腰间掛著一柄极为不俗的宝刀,这才彰显出一些高贵来。
“原来是青池宗的剑仙与迟宗主!”
那中年人转过身来见礼:
“在下张允。”
其身边一女子,衣著制式相同,修为低一些,也笑道:
“金羽,张端砚。”
李尺涇与迟炙云对视一眼,停下法风,回礼道:
“青池,李尺涇迟炙云。”
张允眉眼生笑:
“原来是迟宗主与剑仙。既然都是自家人,那便好说了。”
迟炙云上前一步,冷声道:
“道友既然先到一步,不知可有收穫?”
中年人好似没听到迟炙云的质问:
“说起来,秋池真人与我宗天元前辈还有旧缘,曾经得过宗內的一道传承。”
“我与剑仙的兄长李通崖也是相交莫逆。曾经在湖上不打不相识。”
见对面攀交情,李尺涇神色微缓,心中一动:
『金羽不愿与我动手,即便他们先行取走了功法,应该也能至少把真人的集木功法討来。
於是在与迟炙云暗中交流后,迟炙云再次上前,离火熊熊燃起,佯装盛怒道:
“张允,还真以为自己是江南第一筑基了?”
说著,赤红色的剑元点点隨剑而出,火雨凝练在周遭。
迟炙云在当年端木奎求道时与张允见第一面,便早有与之一较高下的心思。
如今被对方无视,虽说是佯装愤怒,却未尝没有真的逼对面动手的意思。
『那张端砚实力一般,反正有李尺涇坐镇,就算真动一动手也是金羽吃亏。
而张允呢?
他天赋在金羽宗也属於百年难得一见,素来自詡高人一等。
修越宗的年轻一辈避而不战,剑门紫烟的小辈衰颓得厉害,他空有一身功夫没处使劲,只能欺负些散修。
儘管这些『散修不乏紫府仙族的后辈,却没一个值得称道的。
若非李尺涇横空出世,他早已是江南第一筑基。
张允本意是与李木池,迟步梓一样的人物龙爭虎斗,结果放眼看去,同辈几乎一无是处,自然下意识没將迟炙云放在眼里。
『那李尺涇身怀剑意,我还重视一二。
『你一个姓迟的不老实修淥水。修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牌离火,也敢与我爭锋?
虽说张允瞧不起迟炙云,却並不是急躁之人,还是以任务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