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安宁就往外走。
见她不止说说,真要去寝室楼下用公用电话报警,哪怕她只针对舒晓珊,其他两个人也觉得害怕。
她们跟安宁不一样,事情闹大了,她不怕丢人,她们还怕被当做笑话。
“舒晓珊你就是造谣,你嫉妒安宁长得漂亮,嫉妒蒋晨华喜欢她,所以就编那些黄谣,说什么安宁不来上学是去黑诊所打胎。”
“还有你一边说安宁怎么,一边去睡她的床,偷拿她的衣服穿,还把她裙子拉链撑破了。”
“安宁,都是舒晓珊嘴巴贱,我们真的没说过你什么,就只是听她乱说,我们都不信的。”
“我没有喜欢蒋晨华,那些话也都是我听别人说的,才不是我说的……”
她是到处传安宁的小话,但那些话也不全是她编的,明明说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说,怎么现在都说是她一个人。
恐惧是一种会传染的情绪。
三个人当中有一个人认怂,其他人就会感觉到孤立无援,害怕只有自己遭到惩罚。
两个女生不想被舒晓珊连累,开始把舒晓珊当靶子,舒晓珊辩解不了就想跑,只是没跑出门就被安宁抓住了手腕。
原主跟她一样,体型偏瘦,但因为家务做得多力气不小。
“认错还是报警。”
安宁再次给了舒晓珊选择。
这次安宁听到了舒晓珊羞恼难堪的对不起。
“光是口头道歉不够,道歉信,一人一封写清前因后果,写完这件事就算了。”
下达了任务,安宁目光又回到了舒晓珊的身上,“而你,除了道歉信之外,我们还需要谈谈物品损毁的赔偿问题。”
一个小时后,304寝室旁边的过道贴上了三封道歉信。
安宁庆幸自己不想浪费,把出租屋的床单被褥带了回来。
铺上了干净的床单,安宁开始整理床底,翻出了原主的书包。
而舒晓珊在水房一边哭一边洗安宁的床单被罩,还有她碰过的衣服。
物品的损失,安宁更愿意接受直接的经济赔偿。
只是舒晓珊并不宽裕,掏遍了兜,只能赔偿安宁那条被她撑破的裙子拉链。
周围充斥着压低嗓音议论,基本上每一句都包含了她的名字,舒晓珊哭肿了眼睛,想象安宁一样硬气说什么刑法,但刑法一条她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安宁她说的那些是不是胡编乱造,她一个倒数第一从哪里知道什么刑法,她也是慌了才被她吓到。
*
“安宁,你吃饭了没有,食堂要关门了。”
宿舍的寝室是六人寝,安宁睡靠窗的下铺,她斜对面的女生从她收拾床铺就偷摸摸地瞟她,像是有话要跟她说。
憋了半晌,见安宁坐下看着要看书了,才忍不住地开口。
被人提醒,安宁才意识到自己今天从早到晚就喝了一杯水。
翻出了原主的饭卡:“谢谢。”
“不用不用,”女生摆了摆手,“我陪你一起去吧。”
女生热情地走到了安宁的身边:“吃完了我们一起写作业,你那么多天没来,要……写作业吗?”
说着,女生想到安宁之前的状态,迟疑地问道。
“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