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焕还在雪上加霜的怒斥着她:
“果然是大骚屄,这几个写你身上就对了!世界上还有比你更贱的女人吗?嗯?写几个字骚屄就发大水!”
不用他说,嬴棠早已经感受到了。
随着“屄”字写完,一大股淫水不受控制的涌出屄口,一路向下,在右膝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凉凉的、黏黏的,似乎在告诉她:
你嬴棠就是天生淫荡!天生一副下贱欠肏的身子!
曾几何时,嬴棠一直为自己出众的外貌而骄傲。
虽然心里告诉过自己外表不重要,但感受着周围那些或爱慕或嫉妒的目光,她也曾无数次心头窃喜。
但现在,嬴棠都有点恨自己的身体了。
恨它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被人玩弄会兴奋,被人羞辱会兴奋,被人虐待会兴奋,甚至就连被人偷偷视奸,都会兴奋的一塌糊涂。
不知道是谁说过,美貌和任何一张牌组合在一起都是王炸,只有单出是死局。
嬴棠以为凭借聪明才智可以驾驭住出众的外表。
但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
普通的美貌可以靠自身驾驭,到了她这种程度,就只能祈祷命运的偏爱。
而命运显然没有眷顾嬴棠,让她遇到了王焕、李玉安这样的男人。
她嬴棠是很聪明,但有些事真不是聪明就能解决的。
处心积虑的王焕不就得到她了吗?
以后要是遇到比她更聪明、比王焕更会演,甚至是位高权重的男人呢?
她该怎样反抗?
人类这种生物,活着就是为了繁衍,这是写在基因里的。大多数人追求的权势、地位、财富,甚至是安全感,都是为了“繁衍”这个终极目标。
而嬴棠这样优质罕见的交配对象,完全就是男人眼中最顶级的稀缺资源。唯一的破局方法就是让自己变丑,但哪个女人又能做到呢?
这些复杂的念头在嬴棠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肌肤再次感受到笔尖的触碰,她便重新陷入了羞耻窘迫的淫欲之中。
“淫荡
反差
女律师”。
“下流
欠——”
先是左臀,然后是右臀,下流的文字依次落下,跟虞锦绣身上是相同的布局。在即将写到“肏”字的时候,可恶的王焕又停笔了。
“骚律,‘肏’字怎么写啊?”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混蛋又在羞辱我了!”
嬴棠心里哀嚎着,肌肤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笔尖。那里就像放电一样,每一笔都深入肉体,写进了灵魂。
听到王焕的问话,嬴棠再也控制不住,颤栗的骚吟脱口而出:
“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