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绣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了几下,打开了头顶的灯光。骚里骚气的问:“好看吗?这可是棠棠亲手写的。”
许卓冷不丁回过了神。
难怪他觉得字体有点眼熟,这竟然是嬴棠亲手写的!她亲手写下了这些肮脏下流的骚话,在曾经亦亲亦友的女人臀上。
许卓没看到嬴棠写字时的状态,只能在那些略有些走形的笔画中,隐约窥探出她当时复杂的心境。
灯光清幽而又明亮,许卓清楚的看到虞锦绣缩了一下屁眼,挤出一丝清澈的水光。证明她的心情显然没有表现出的那样平静。
这还是许卓第一次细看虞锦绣的生殖器官。
她的大小阴唇整体呈紫红色,比嬴棠的颜色深了不少,宛如一朵艳丽的玫瑰花。
阴唇极为肥厚,上面长着稀疏的耻毛,一直延伸到阴蒂上方蓬松的一丛,而那里竟然也像头发一样呈现出酒红色。
“该不会是跟头发一起染的吧?”
这个念头让许卓一阵心悸,他刚想发问,忽然听到王焕低语的声音。
“骚律,别紧张嘛。师父都给你打过样了,还让你亲手写了一遍,有什么好怕的?”许卓和虞锦绣同时看向不远处的大电视,只见王焕拔掉了笔帽,一手把住嬴棠光溜溜的大屁股,一手握着记号笔,在她臀窝下方写下“我是大”。
王焕的字写的不怎么样,但这样的字体反而更显淫邪。
嬴棠早已经羞愧的埋下了头。
正是因为亲手写过,她才知道内容是多么的让人难堪;正是亲眼见过虞锦绣写满淫字的屁股,她才知道那样子到底有多么的淫贱不要脸。
感受着笔尖在肌肤上沙沙的移动,嬴棠窘迫到了极点,但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李玉安说过,要是因为她乱动写错了字,就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惩罚。
嬴棠不知道所谓的“惩罚”是什么,但她半点也不敢违背,因为未知的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就凭李玉安的行为爱好,他口中那个“惩罚”一定是无法想象的过分和难堪。
写完“骚”字,王焕忽然停笔了。
他装模作样地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轻声问道:
“骚律,‘屄’字怎么写的?”
“你!”嬴棠又羞又怒,又不敢发火。
她知道,她必须承受这些耻辱的调教,在救回母亲之前绝对不能反抗拒绝。
哪怕再不要脸,再没有底线,也要坚持下去。
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尸体的‘尸’下面加、加一个洞、穴的‘穴’。”
一句话出口,嬴棠又有点耳鸣了,窗外的景物也变得愈发模糊。
“果然是读到博士的大才女,这么生僻的字都会写。”
王焕无耻的“夸赞”着嬴棠,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缓慢写下了这个“屄”字。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嬴棠清晰的感受到了整个字的形成。
这个‘屄’字看似写在了臀部,实则刻进了心底。
此情此景,不仅仅是肉体,连灵魂都在被男人们亵渎。
嬴棠又有点想叫了,但想到此时身处的环境,只能强行压抑着,任由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她不明白,自己这身骚肉为什么这么不要脸,越是被人侮辱玩弄就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