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在大黑,肩膀伤了也逃不掉舞蹈地狱,只是从跳舞地狱变成旁听地狱。
方PD笑眯眯地说。
“这就是练习项目。”他说,“不是正式队伍,不是正式出道准备。但接下来几周,你们会被放在一起。写、唱、跳、录、改,看看会变成什么。”
他说得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不是正式队伍,但是开始像队伍。
———
妈妈没有再逼我回家,爸爸也没有直接联系我。
这不代表事情结束。
只是成年人的烂事有时候会沉到水底,等你以为水面平静,它再突然冒出来抓你的脚。
我把这件事压在心里,开始更疯狂地接BigHit内部的小活。
剪guidevocal,整理demo,做简易编曲,帮Pdogg哥标素材,给SlowRabbit哥整理旋律备选,甚至给韩世京欧尼做练习生资料表。
申宥娜看到我的日程,脸都黑了。
她在瑞林女高楼梯间抓住我:“你现在像被资本主义附身的高中生。”
我:“我要赚钱。”
“赚钱不是猝死。”
“我没猝死。”
“你眼底黑眼圈已经开始自带烟熏妆了。”
我想反驳。
她直接把一份表格拍到我手里。
朴多星独立计划2。1
1。项目按小时记账
2。免费帮忙不得超过友情额度
3。正式作品必须署名
4。版权登记资料提前准备
5。每周至少睡够四晚
我看到第五条:“四晚?”
申宥娜冷笑:“我已经很宽容了,谢谢正常人是七晚。”
我:“……”
她压低声音:“你想独立,不是把自己烧成灰,你要活到版权费进账那天。”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未来A&R很会管人。”
她扬起下巴:“当然,我以后要管一群漂亮又不省心的小孩,现在先拿你练手。”
我:“谢谢,我是练习素材。”
“你是高级素材。”
我们两个坐在楼梯上,分吃一包烤红薯干。
她忽然问:“你最近还会想那个妹妹吗?”
我手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