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随着站立的动作微微移动了一下,宫颈口的嫩肉在石头光滑的表面上轻轻蹭过。
她的下唇被牙齿压住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你明天回帝国大学。我明天回执法院。中间如果有诅咒发作,晶石会处理。等涂层掉光了,你回家,我们做一次重置。”
“明白。”
窗外的深秋暮色正从东方蔓延过来,天幕上那道紫色裂缝在逐渐变暗的天色中从淡紫色重新变成了深紫色的瘢痕。
草坪上的人工湖水在最后一抹夕阳下闪了一下光。
李维胸口的紫色晶石安静地贴着他的皮肤,和他体温完全一致。
他知道母亲体内还有一颗,此刻正嵌在宫颈口,内部的紫色纹路以和她心跳同步的速度缓慢流转。
等下一次诅咒发作时,两颗晶石之间的共振链接会跨越帝国大学和执法院之间不到三公里的距离,将她体内的那颗鸽子蛋激活成一颗剧烈震动的石头,而她将在办公室里独自完成压制。
那是以后的事了。
此刻他站在庄园东翼的起居室里,窗外夕阳正在沉落。
明天他可以回帝国大学了,他母亲可以回执法院了。
他们每隔五六天需要做一次重置——和今天一样,他需要用器官把鸽子蛋晶石重新送到宫颈口。
但至少在这五六天之间,他们的生活重新属于自己。
下午四点。执法院大楼,大法官办公室。
海伦娜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是三封需要签字的审判庭公文。她的坐姿笔直如常,右手握着执法院专用的黑杆墨水笔,字迹和以往一样干净有力。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深紫色长礼裙下面,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紫色晶石正嵌在宫颈口。
她能感觉到它——不是疼痛,不是快感,只是一个始终存在的微小的饱满感。
晶石底座上那层完整的银色涂层紧贴着宫颈口柔软的黏膜,提醒着她它还剩下几次缓冲寿命。
等那些涂层在一次次压制中剥落干净之后,她仍然需要一个安静的夜晚回到庄园,在沙发上或床上脱掉这套长礼裙和里面另一套还没选好的内衣,让她的儿子进入她的身体,在结合的高潮中将鸽子蛋晶石重新送到她体内最深处。
她的身体还记得今天下午他在推送晶石时茎身下侧碾过她内壁褶皱的每一寸触感,记得他在事后抽离之前用五指从她汗湿的发根梳到发尾,记得他在她耳边问“还好吗”时呼出的热气。
这些记忆不属于一个大法官的日常。
但在她签完这三份审判庭公文之前,在那层银色涂层剥落干净之前,她至少还有几天不必面对它们。
她签完了最后一份公文,抬头看向助理审判官。“边境哨所管辖权纠纷的卷宗,调出来给我。明天开庭用。”
“是,阁下。”
助理审判官退出办公室后,海伦娜向后靠向椅背。
晶石在体内因为坐姿的改变而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宫颈口的嫩肉在石头光滑的表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下唇被牙齿压住了一瞬。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桌上那份边境哨所卷宗的封面上。
没人知道她的身体里放着一块石头。
也没有人知道那块石头是她儿子用器官推送进去的。
她看着窗外深秋的阳光穿过执法院大楼的拱窗洒在卷宗封面上,知道明天她要去开庭,后天也许还有一场。
而在这几天里,那块石头会替她挡住诅咒,让她的儿子不再需要在每一次发作时从帝国大学赶回庄园。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