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站在帝国大学军事学院主楼前的石板广场上,深蓝色制服一丝不苟,肩章上三道银杠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休假令到今天截止,他是踩着点回来报到的。
晨风从操场方向吹过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冷冽和训练场上草皮被露水浸透后的潮湿气味。
广场上已经有早起晨跑的学员三三两两地经过,看到他时都多看了几眼。
三天前的紫色警报已经在帝国大学传开了。
李维没有理会那些目光,穿过广场走进主楼,胸口的吊坠在制服下安静地贴着他的皮肤,和他体温完全一致。
走廊里的感应灯在他经过时依次亮起。他推开巡查队办公室的门,艾琳已经坐在里面了,面前摊着一份这周的巡查排班表。
“队长。”艾琳抬起头,浅棕色的眼睛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伤好了?”
“好了。”李维在她对面坐下,拿起排班表翻了两页。
他休假期间艾琳替他顶了三个夜班,维克多顶了两个。
他把自己的名字重新填回轮值表的空格里。
“你确定不需要多休几天?”
“今晚的夜巡还是我带队。”李维将排班表推回给她,声音平稳。
艾琳盯着他看了两秒,耸了耸肩,没有再追问。
上午的战术理论课在第三教学楼的大讲堂进行,讲台上教官正在调试全息投影仪。
李维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翻开笔记本。
胸口的吊坠始终安静。
母亲体内的鸽子蛋晶石此刻应该在执法院大楼的某间办公室里,嵌在她宫颈口,内部的紫色纹路以和她心跳同步的速度缓慢流转。
帝国大学和执法院之间的直线距离不到三公里,完全在晶石的共振范围内。
他知道如果诅咒发作,胸口的吊坠会流过一股温热,而母亲体内的晶石会开始震动。
上午九点。执法院大楼,第三审判庭。
海伦娜坐在审判席正中央的高背椅上,穿着执法院大法官的黑色法袍,左胸绣着银色天平纹章。
暗金色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灰蓝色的眼睛在审判席上扫过庭下两方律师。
今天的案件是东部行省边境哨所的管辖权纠纷——军部主张哨所属于军事设施,而行省地方政府援引帝国安全条例第三十七条主张异界侵蚀区域的司法权归属执法院。
鸽子蛋晶石在法袍下的身体最深处安静地蛰伏着,饱满的弧面嵌在宫颈口的凹陷中。
执法院大楼的冷气和法袍厚实的布料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感觉不到体内的温度变化。
只有在落座时,臀部的压力会通过盆腔传导到最深处,让晶石在宫颈口轻轻蹭过,那一瞬的触感提醒着她它的存在。
“原告方陈述。”她的声音在审判庭的穹顶下回荡,平稳而不可动摇。
原告律师站起来开始陈述。
海伦娜的右手握着钢笔在案卷上做着批注,字迹干净有力。
旁听席上坐了大约二十几个人,大多是两方的相关官员和几个法律学院的实习生。
钢笔在案卷边缘写下一个注解时,她感觉到体内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温热。
宫颈口包裹着晶石的那层嫩肉最先感知到温度的变化,像有人将一根手指浸过温水后轻轻按在她花径最深处的黏膜上。
她的钢笔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写了下去。
温热退去之后是一段平静。原告律师陈词完毕,被告律师起身反驳。海伦娜翻到案卷下一页,余光扫过旁听席上那些面无表情的面孔。
然后晶石传来了第二次温热,比第一次更明显。
鸽子蛋核心深处那团被压得很紧的紫色火焰正在缓缓苏醒,宫颈口的花瓣在温热的包裹下不由自主地收紧,将晶石含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毫无意志指令的情况下自动分泌出第一缕温热体液,沿着鸽子蛋光滑的弧面向下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