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跨过他腰侧,蜜桃臀隔着被子压在他大腿上方——他大腿的肌肉在我屁股下本能地绷了一下然后放松。
“今天周一!你要上班!”
“沈熙悦……”他眼睛终于睁开了,声音是刚醒时特有的干涩低音,被枕头闷过之后带着一点鼻塞的共鸣,“……你手是真的冰。”
“冰才有效果呀~”我把那只还残留着阳台晨露凉意的手从他后背抽回来,转而捧住他的脸。
掌心贴在他颧骨上,拇指按在他太阳穴位置轻轻画了一圈。
他被冰得又闭了一下眼,但没躲。
我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额头皮肤上有一层极薄的油脂——昨晚睡觉前他大概忘了用洗面奶,T区皮肤在晨间微温里带一点干燥的涩感。
唇印在上面几乎没有湿痕,是被晨起微干的唇纹轻轻沾走的。
“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我从他身上翻下来,赤脚踩在床边的羊绒地毯上,转身往走廊走,发尾在肩胛骨之间甩了一下,“我去给你倒咖啡!”
杨辉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语气是那种假装生气的无奈,每个字之间还夹着伸懒腰时喉间发出的闷哼:“……你哪天早上能不折腾我一次,我就觉得自己娶了个假老婆。”
“那你这辈子都别想了!”我在走廊里回头冲他喊,声音被客厅挑空的穹顶反射回来带上一点回声。
开放式厨房岛台上阿鸳已经做好了三明治。
全麦吐司在烤箱里烤到表面微焦金黄,边角处能看到烤网压出的网格焦印;中间夹着煎蛋、火腿片、生菜叶和切成薄片的牛油果,鸡蛋边缘有一小圈煎焦的蛋白脆边。
岛台旁边的咖啡机刚完成萃取程序,浓缩咖啡的油脂层还浮在液面上没散,深褐色油脂在晨光里泛着金色的细密泡沫纹。
杨辉从走廊走出来时已经换好了上班的行头——浅蓝色牛津纺衬衫,袖口的扣子还没系,翻卷到腕骨上方两厘米;深灰色西裤,裤线昨晚阿鸳熨过,笔直锋利。
他站在岛台旁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咀嚼时颧骨微微鼓起。
我在他旁边光脚站着,穿着他的白衬衫——昨晚洗完澡后从衣帽间顺手拿的,衬衫下摆盖到屁股中段,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领子立起来蹭着脸颊外侧。
袖子卷了三道折在手肘下方,露出整条小臂。
我一边往他保温杯里倒咖啡一边碎碎念,壶嘴在杯口上方倾斜,咖啡细流注入杯里时冒出白色蒸气。
“天气预报说今天暴雨蓝色预警哦。你带伞了吗?”
“车上有一把。”
“文件袋放公文包夹层里了没?上次你忘带了被总部邮件点名的。”
“放了。”
“今晚几点回来?”
“正常。七八点。怎么?”
“晚上我画完新分镜想做爱。”
“咳——咳咳——”杨辉被咖啡呛了一口。
保温杯里的液体从嘴角溅出一滴沾在衬衫领口上,他用拇指快速擦掉,喉结在连续咳嗽中剧烈地上下滚动。
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眶都咳红了,声音从咳嗽间隙里挤出来:“周一早上你不要说这种——”
“放心啦,不是今晚做。就问问。”我把保温杯盖子旋紧,推到他手边,笑得眼睛弯成两弯月牙,梨形身材在宽松男友衬衫下随着侧身的动作显出腰肢的蚂蚁腰线条。
衬衫下摆在我转身时荡起来露出大腿根部蜜桃臀的下弧线,但马上被垂下来的棉布料遮回去了。
他用那种“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眼神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