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周四,下午两点十五分。老城厢后巷→鸳阁。
在地上趴了很久才攒够力气爬起来。
不是不想起,是手脚不听使唤。
手指撑在水泥地上试了两次,第一次胳膊肘刚支起来就软回去了,帆布鞋的鞋尖在碎石子地上刮出一道浅浅的拖痕。
第二次深吸一口气憋住,靠手臂撑着墙根把自己一点点往上推。
站直后大腿还在抖,膝盖上被碎石子硌出的红印子已经转成青紫色,周围一圈皮肤蹭破了皮,渗出极细的血珠混着灰尘结成了深红色的痂。
精液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从菊蕾里慢慢溢出来的白色黏液已经流到了膝盖窝,大腿根内侧那片极少晒太阳的嫩肉上糊着一层半干的精斑,在午后日光下反着极淡的哑光。
我用手指擦了一下,精液已经半凝固了,在指腹上拉出一条黏稠的白丝,甩在地上混进那摊还没干透的尿渍和潮水湿痕里。
吊带裙的后背蹭了一道灰泥印子。
从肩胛骨到腰窝,整条脊梁骨的位置全是砖墙上蹭下来的白灰,细看还混着铁门上剥落的锈红色粉末。
领口的松紧带被扯松了半圈,右边吊带滑到上臂中段,露出锁骨和肩头之间那道被操时撞墙撞红了的印子。
我把吊带拽回原位,布料擦过锁骨时发现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小片他捂我嘴时留下的口水痕迹,已经凉透了,摸上去黏黏的。
头发上沾了片落叶。
不是梧桐叶,是老城厢墙角长的那种不知名野草的枯叶,细长条的,黄褐色,缠在发尾打结的位置。
我摘了两下没摘下来,索性不管了。
帆布袋还搁在破纸箱上,袋底沾了一层灰。
弯腰提袋子的时候腰酸得厉害,尾椎骨隐隐发胀,直肠里那种被撑开后还没恢复正常的空洞感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顶了一下,菊蕾本能地又缩紧了一次,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
从后巷蹒跚走到大路上打车。
拐出巷口的瞬间正午阳光直直打在脸上,眼睛被刺得眯起来,抬手挡住额头,手背上全是在墙上蹭出来的灰印和指关节上干涸的口水痕迹。
街上的行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一个推着买菜小拉车的大妈从我旁边经过,视线扫过我裙摆时眉毛跳了一下。
我没解释,也没力气解释,只低着头往路边走。
出租车停在我面前时后视镜里映出我的全身像。
头发乱成鸟窝,发尾的枯叶还在晃,脸上妆花了半边,眼线晕到下眼睑,嘴唇红肿得闭不拢,手臂上全是灰,裙子后背白灰一片,大腿内侧明显的半透明湿痕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嘴里叼着牙签,什么也没说,只问了一句“去哪儿”。
“鸳阁。”报地址的声音沙得像砂纸,嗓子眼还残留着深喉时胃酸灼烧的刺痛感。
然后缩在后座靠窗的位置,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看着老城厢的老楼从玻璃上倒退。
经过上午拐进来的那个巷口的公交站时心脏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记忆回放——就是那个巷口,三个多钟头前的自己还站在那自言自语“比在家画分镜有意思多了”,那个时候还没出发,还没被操。
现在菊蕾里还夹着他的精液,大腿内侧还没擦干净。
阿鸳开门时弧线眼连闪了好几下。
“欢迎回家,熙悦。”
她的语音模组还是平稳得一如往常,但她的视觉传感器明显捕捉到了样本异常。
精液残迹、膝盖外伤、衣物脏污、发束缠绕异物——这些数据在零点三秒内被她的系统分析完毕,然后归类为“主人隐私敏感数据,不予主动询问”。
但她接帆布袋的动作慢了零点五秒,仿生手指悬在空中顿了一下才收走袋子,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递上一条温水浸过的湿毛巾和一套干净家居服。
全程没有问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