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周四,中午十二点整。老城厢后巷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我已经从墙上滑下去了。
不是自己主动滑的,是膝盖彻底软了。
帆布鞋后跟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灰印,砖墙粗糙的表面刮过掌心,之前抠在墙面上的十道白印还留在砖面上。
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膝盖重新磕在刚才跪过的位置,碎石子又硌进已经破皮的髌骨里。
这次连疼都顾不上喊,嗓子还残留着刚才捂嘴尖叫时气流刮过声带的灼烧感,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从嘴里冒出来全是湿热的白气。
跪趴在地上,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屁股因为跪姿自然撅高。
臀尖还残留着他耻骨撞击的钝痛,两瓣臀肉中间那条沟里全是汗和刚才操出来的白浆,沿着会阴往下淌到大腿根。
小穴还没合拢,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上的小圆圈,直径大概能塞进两根手指,随着盆底肌的残余痉挛一张一合,往外挤出混着淫水的透明黏液。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单曲循环。
他在我高潮的时候把手指插进我屁眼里了。
这个念头每循环一次,括约肌就条件反射地缩一次,缩得菊蕾入口那一圈肌肉都在隐隐发酸。
肛交不是没画过,新篇漫画里肛交分镜画了十几页,体位研究过十来种,深喉加肛交双穴齐开的跨页还上过读者投票榜前三。
但被一根真的鸡巴——不对,先是被手指,接下来大概率会被鸡巴——插进那个从来没用过的入口,这件事在我的脑子里的排序是:先想怎么画,再想怎么骂他,最后才是感受本身?(???)?
他蹲下来。
牛仔裤的布料摩擦声停在我身后,一只粗糙的手掌扣住我的臀尖往外掰开,拇指压在尾椎骨最末那一节上往下一压,两瓣臀肉被掰得分向左右,中间那条沟完全暴露在正午的日光下。
菊蕾从臀缝里露出来,粉褐色的括约肌纹路像极细的年轮,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扩散。
刚才被他手指碾磨过的位置还泛着充血后的嫣红,肛门入口随着我的呼吸一翕一合,每次翕动都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黏膜,然后又收紧成一个小小的揪。
他用拇指指腹按在菊蕾正中心,力道不重,就是那种刚好能让括约肌感觉到有东西按在上面的力道。
粗糙的茧子刮过最敏感的菊花心,我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同时窜过一道电流,嘴里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气急败坏的话:“你他妈手指拿开!刚才不是插过了吗还摸,摸什么摸,摸够了没有你这个小混混!”
骂声闷在交叠的手臂里,尾音被自己额头的碎发挡住,口水把手臂内侧蹭得湿漉漉的一片。
他没回嘴,只是从鼻孔里嗤了一声——那种短促的鼻息喷在我臀尖上,热热的,然后他的手指收回去了。
鸡巴顶上来了。
龟头从阴道口蘸了一记白浆——他拔出来时柱身上全是刚才操出来的白沫,深红色肉冠上蒙着一层乳白色的黏液,在日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龟头从我两瓣阴唇中间划过,沿着会阴往上推,整根鸡巴卡在臀缝里前后滑动了一次,让柱身侧面暴起的青筋贴着菊蕾的入口碾过去。
我的括约肌被青筋刮得猛地缩紧,缩成一个极小极紧的揪,把菊蕾入口封得死紧。
然后他顶进去了。
不是一步到位的深插。
龟头卡在括约肌入口那一圈肌肉环上,往前推了半厘米,推不动,再推半厘米,还是推不动。
菊蕾被撑成一个小小的O型,肛门边缘的褶皱从年轮状被拉成光滑的粉色圆环,紧到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毛细血管的淡红纹路。
我整个人开始发抖,不是快感也不是痛苦,是那种内脏被异物侵入时身体自动触发的保护性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