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日,周一,上午11:50。鸳阁·主卧。
震动停了。
不是遥控器的停止键被按下——是玩具没电了。
龟头颈部最后一次伸缩弹出来撞在宫颈口上,然后机械连杆发出一声极细的泄气式叹息,停了。
震动马达的嗡嗡声在零点几秒内从六十赫兹滑坡到零,最后只剩下主卧空调出风口极低的气流声。
室内安静得很突然,像是有人在耳边拔掉了一根持续响了一个多小时的音叉。
我还趴在枕头上。
腿瘫在床垫上,两膝分开,臀压在脚后跟上,屁股还保持着承接柱身的角度,但阴道里的东西不会再动了。
柱身还是温热的,硅胶表面被体温和持续摩擦焐到了大概三十八度——但那种活物般的颤动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根沉默的、粗大的黑色填充物塞在体内。
阴道壁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每隔几秒痉挛一小下,像是盆底肌还没收到“停止”信号,还在按照刚才的节奏继续夹着已经不动的柱身。
花了大概半分钟才把上半身从枕头上撑起来。
手肘在床垫上摁出两个深坑,手臂在抖——不是高潮的痉挛,是肌肉彻底脱力后的酸软。
抬起头,下巴到枕头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枕头套湿了一大片,口水混着眼泪混着刚才尖叫时喷上去的唾液。
把脸转过来,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打在床单上——整张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
慢慢把臀从柱身上抬起来。
龟头从阴道里拔出来的瞬间,穴口发出极响亮的啵一声——像拔红酒瓶塞,但比那湿润得多。
柱身从体内抽离后整根暴露在空气里,黑色硅胶表面覆满了白浆,黏稠度比前天那次更浓,因为今天注液系统预热了全程,储液仓里的润滑液一直在极缓慢地往柱身表面渗出,混着宫颈黏液和阴道分泌物形成了一层厚厚的乳化涂层。
吸盘底座周围的床单,已经积了一小滩液体。
跪在床垫边缘低头看这片狼藉。
不是一个点湿了,是整张床单被体液染成了抽象水墨画。
淫水——从穴口淌出来的稀薄透明液,在第一波骑乘时就铺满了膝盖下方的位置,面积大约有两个手掌那么大。
潮喷液——第四次高潮时尿道失控喷出的无色液体,喷在离小腹约三十厘米远的位置,溅成一道扇形的点点水痕,边缘已经快干了但中心还在反光。
尿液——微黄的少量失禁液体,混在潮喷液旁边,气味极淡,但凑近五厘米能闻到那点不同于其他液体的氨味。
润滑液——从马眼注液口在伸缩过程中溢出的透明水溶性凝胶,滴了三小滩在柱身根部周围,还没干,表面张力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
菊花上还有点屎露出来了。
低头瞥到自己大腿后侧靠近臀缝位置有一小抹极浅的黄褐色湿痕。
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凑到鼻前——有一点点粪臭味,极淡,但确实不是之前那几种体液的气味。
脸一下子烫了,不是羞耻,是那种被自己身体出卖后的无奈。
“肯定是刚才太爽了没夹住……”自言自语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嗓子,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了一张湿巾,仔细擦干净大腿后侧和臀缝,指尖按了按肛门——括约肌还有点软,没完全收紧,菊蕾边缘湿湿的,刚才高潮时腹压太大,括约肌有一瞬间松开了。
把湿巾团成团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废纸篓,纸团撞在篓底弹了一下。
不是心虚的笑——是那种爽到大脑宕机后什么都不在乎的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气音,连嘴角翘起来的力气都省了。
“这要是被杨辉看到,大概会觉得我在床上杀了个人。”床单上那些液体的痕迹混在一起,画出一幅只有行为艺术家才敢署名的心灵地图——中间一团白,外围一圈透明水痕,边缘散落着扇形斑点和几小滩凝胶,还有自己膝盖跪出来的两个深坑,在床垫海绵里压出了膝盖骨的精确形状。
扶着床柱站起来。
右腿刚踩实,阴道里还存着的那一汪液体没了柱身堵住,突然沿着大腿内侧猛地淌下来。
不是细细一条,是整片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一直流到膝盖窝才停下来。
低头看着那道液体在自己腿上爬——混浊的,乳白色的粘稠物混着透明的稀薄液,在日光下泛出极细微的泡沫。
用手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慢慢从膝盖窝往上擦,擦到大腿内侧时纸巾滑过被高潮反复碾磨后格外敏感的皮肤,腿又颤了一下。
把纸巾扔进废纸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