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鸳也乖巧地没说话。
但弧线眼多闪了一下——不是工作蓝切换到待机白时那种匀速闪烁,而是快得不正常的连闪三下。
如果她是人,这个闪烁频率大概等于一次被活活憋回去的叹气,或者一个翻而不露的白眼。
我走进主卧。
落地窗帘半开,上午的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片斜平行四边形光斑。
床单是新换的,白色棉布平整洁净,没有前天那片皱巴巴的压痕。
床头板的胡桃木贴面被擦得反光。
阿鸳把一切恢复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但空气里残留着薰衣草精油的极淡余香,那是前天泡澡时倒进浴缸的,香味渗进浴室瓷砖缝隙里,三天都没散干净。
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
柱身取出来时手心已经湿了——不是汗,是前庭大腺在抱起盒子的那一刻就开始分泌的黏液。
把吸盘底座用力压在床头板正中央,前天压过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极细的圆形吸盘印迹,今天正好对准那条印子,分毫不差。
吸盘喀地一声吸实,用手晃了晃,纹丝不动。
柱身立在床头板前方,黑色巨物在柔和日光下投出一道粗短的阴影。
把软管重新检查一遍——接口卡紧,注液瓶开关打开,遥控器握在手里。
拇指按开机键,柱身底部的LED环亮了,从暗红渐变到橙红再变到恒定绿,机械关节开始自检,龟头在关机自检中微微伸缩了两下,像是在伸懒腰。
震动马达在最低功率下嗡了一声就停了,但那一瞬间的震动足够把贴近柱身的空气振出微不可闻的哼鸣。
遥控器的LCD屏亮了。
默认界面显示:震动—关闭,伸缩—关闭,注液—默认,加热—关闭。
拇指在触摸键上滑动,先把震动调到低档持续——屏幕上的震动波形从一条平线变成细密的锯齿纹,频率旁边跳出小字“60hz”。
柱身内部的马达开始运转,极低沉的嗡嗡声透过硅胶壁传出,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强——站在一米外都能感到空气中多了一小股恒定的低频振动。
手按在床头板上都能感到床头板的木质在微微发颤。
然后调伸缩——选中龟头微动模式,频率设成每三秒一次。
点击确认的瞬间柱身内部那根机械连杆开始缓慢收缩,龟头在静止的柱身上以肉眼可辨的幅度前后蠕动了三厘米,动作不急不缓,像是一只手极慢极慢地在撸龟头下方的包皮系带。
最后是注液量——从默认调到最大。
屏幕跳出提示:建议配合润滑液预充,每次模拟射精将消耗四十五毫升润滑液。
点确认。
柱身内部的液体通道再次发出极细微的水流声,这次比预充时更长,润滑液从瓶子被抽进柱身内部的储液仓,手握住柱身中段,能感到它在微微变重。
然后按下加热开关。
三十七度恒温,柱身表面温度在十几秒内从室温缓慢升至体温,黑色硅胶摸上去不再是无机质的微凉,而是像皮肤被体温捂热后的触感。
手握着柱身上下套了两下,热度透过掌心传到手腕,舒服得后脑勺微微一麻,眼神逐渐迷离——今天这根东西不是冷冰冰的评测对象了,是她房间里养的第二根会硬会热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