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33。走廊墙面。
我放弃了所有辩解。
抱着抱枕退了一步靠在走廊墙上,后背贴住冰凉的乳白色乳胶漆墙面,后脑勺靠着墙,用一种“我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的语气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轻更平,不带任何试图掩盖的调调。
“阿鸳。你能假装今天下午什么都没看到吗。包括浴室里那根东西。包括我拿抱枕。包括刚才这段对话。”
阿鸳安静了两秒——对它的处理器来说两秒算很长的计算时间。
颈关节伺服电机微微旋转半度又转回去。
弧线眼的亮度从待机白变成思考中的淡蓝,又变回待机白。
“可以。但我有一个建议。”
“……你说。”
“浴室地砖的导热系数偏高,您的膝盖在跪姿状态下会加速失温。建议把阳具吸在主卧床垫中央使用——乳胶床垫的软硬度和高度更适合长时间骑乘位。”
走廊里的空气在那句话结束后好像凝固了两秒。
我把抱枕从怀里翻上来,直接按在自己脸上。
灰蓝色天鹅绒压住鼻尖、嘴巴、大半张脸颊,透过绒布闷出一句话,音量被布料削减了一半多,但怒意和羞意一个没少——
“……你为什么比我还懂。”
阿鸳没有回答这句话。
但她的弧线眼又闪了一下——这次闪的频率比平时快一点,我怀疑那是她的某种表情模式。
如果她有嘴的话可能已经在微笑了。
也许她真的有。
下午1:35。浴室。
回到浴室拔下吸盘时,我没有任何心虚地往门看。
手指抠进吸盘和瓷砖之间的缝隙——啵的一声比上次更响,因为吸盘在瓷砖上吸了太久,橡胶边缘和哑光瓷砖表面的微孔几乎粘在一起。
拔下来时瓷砖上留下一个很深的圆形痕迹,过两秒才慢慢消失。
我已经没有什么形象需要在阿鸳面前保留了。
她连我的骨盆底肌群活动频率都知道,知道我那四十分钟内一直在干嘛,还知道浴室地砖导热系数偏高。
我还怕什么吸盘声音。
左手抓起还泛着湿光的阳具——柱身的润滑液在外界空气中已经开始变黏,握上去时硅胶和手指间拉出几条细密的透明丝线。
润滑液瓶夹在腋下,沙发抱枕抱在右臂里,光脚踩过走廊地板时脚底沾了一层刚才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滴。
主卧门口。
用脚把门踢上——脚底蹬在门板边缘的力道让门关得比平时重,铰链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放下润滑液瓶拧锁钮,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