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害羞。”他说没害羞,但眼睛还是看向别处。耳根的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浅粉。
正想继续追问他“那为什么不敢看我”,阿鸳忽然从调味架前转身,机械臂精准地探向冰箱方向。
“酱油储备不足,需要去储物间取一瓶。灶火已调至小火,牛腩需要焖二十分钟。请两位不要靠近灶台——熙悦,尤其是你。”
“我怎么了!”我抗议地晃了晃小腿,脚趾因为被点名而用力蜷了一下。
阿鸳没理我,万向轮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滑出了厨房。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牛腩锅咕嘟咕嘟的轻沸声和吸油烟机低沉的轰鸣。
气氛在阿鸳离开的瞬间微妙地变了。
空气里酱香的浓度没变,但我和杨辉之间忽然少了一道保护性的目光——AI虽然不算人,但至少有第三方在场时,某些事情会自动刹车。
现在刹车的那个机制没了。
我跳下料理台。
脚底落在大理石地砖上,凉意顺着足弓一路窜上来,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绕到杨辉背后,双臂从他腰间滑过,整个人贴上他的后背。
他的衬衫布料温热,被我压上去的瞬间,他后背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他的身体反应从来不会撒谎——哪怕嘴上还在假装。
“你——阿鸳等会儿就回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防着被谁听到。
“AI又不是真人,怕什么。”我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声音放得又轻又糯,尾音往上翘成一个小钩子,“而且我就是想抱抱你嘛……抱自己老公又不犯法。”
我的双手从他的腰间往上滑。
指尖隔着白衬衫的布料感受他腹肌的起伏——他呼吸在加速,腹部肌肉在掌心下一缩一缩的。
手掌滑过他的胸膛,停在锁骨处,然后右手慢慢往下,滑过皮带扣的位置。
手指勾住他的皮带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你……等一下。”杨辉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他的拇指搭在我腕骨内侧,能感觉到我的脉搏跳得很快。
“嗯?”我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离他的脖子只有一厘米。
“阿鸳……还在家里。”
“阿鸳在储物间,离厨房至少十五米。”我用鼻尖蹭了蹭他耳后的皮肤,感受他颈动脉在唇下跳得咚咚有力,“再说了——我才是你老婆。阿鸳又不是你老婆。她只是个AI,电子的。我不会在你的同事面前这样,不会在外面这样。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对——再加一个AI,但她知道我们是夫妻呀。夫妻做点什么不是应该的吗?”
他不说话了。抓着我手腕的手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松开。
我感受着他呼吸越来越重,衬衫下的胸膛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满意地把手从他的皮带扣上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