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没有再涨。
钟镇野松了口气。
然后他抬起手,想要摘下面具。
可是,那面具贴得很紧,紧得像长在脸上一样。
他用力摘了一下,没摘下来。
他又用力摘了一下,还是没摘下来。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最后,他双手捧住面具,用尽全力往下拉。
可是,那面具纹丝不动,像生了根一样。
他试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拼命,那些手指按在面具边缘,按得皮肤发疼。
最后,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拉!
那面具终于离开了他的脸。
但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眩晕,那种“失去什么”的感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都要清晰,他不知道失去了什么,只知道又有什么东西被带走了,从他体内被抽走了,被那张面具吞掉了。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抖。
他看着手里的面具,看着那七个漆黑的孔洞。
沉默了几秒。
然后把它收起来,放回怀里。
很快,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一群人跑了过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钟永强,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年轻人,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们手里拿着家伙,有斧子,有锯子,有锄头,还有几根木棍,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许师傅!”钟永强跑过来,喘着气,弯着腰:“出什么事了?我听阿贵他们说……”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看见了那棵大槐树。
树干上,赫然多了一个大洞。
那洞有脸盆那么大,圆圆的,边缘参差不齐,但看得出是被人硬生生掏出来的,洞口周围还有新鲜的木茬,乳白色的光芒从里面渗出来,把周围照得微微发亮。
他愣住了,他身后那些人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个洞,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这……这……”
钟永强指着那个洞,手指都在抖,话都说不利索:“许师傅,这是你弄的?”
钟镇野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来砍树。”他说,声音有些疲惫,有些沙哑:“你们用最快速度,把木屋搭起来。”
钟永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