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少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怕坐牢?!你在逗我吗?”
他猛地收住笑声,声音骤然转冷:“你要是怕了,现在就给我放……”
“咔嗒”一声轻响。
钟镇野右手食指轻轻拨动了眼镜右腿的旋钮。
他镜片后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血丝,猩红的纹路在眼白上蔓延,像是无数细小的血管同时爆裂!
霎时间,路灯的光晕诡异地扭曲了一瞬,夜风突然变得燥热难耐,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波纹在震荡!
莫娃的蝴蝶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开始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路灯杆上,全身不断颤抖着。
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们突然像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砍刀、钢管接二连三地砸在地上,有人跪地干呕,有人双腿发抖——仿佛有什么东西,让他们从灵魂深处,开始战栗!
辰少爷从塑料凳上滚落,昂贵的羊绒大衣沾满了地上的油渍和烧烤料。
他徒劳地抓着桌沿想要站起来,墨镜滑落到鼻尖,露出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倒映着钟镇野那张平静到可怕的脸。
咔嗒。
左眼镜腿的旋钮被轻轻拨回原位。
夜市嘈杂的声音重新涌入耳中,远处传来烤串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的声音。
杀意……当然远不如副本中那么强烈。
但,足矣。
钟镇野弯腰捡起一颗掉落的毛豆,在辰少爷价值不菲的衣领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然后凑近他耳边轻声说:“别忘了给老板结账。”
说罢,他将毛豆扔进嘴里,再也不去看这些废物,转身穿过瘫软的人群。
走到五十米开外,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钟镇野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汪好”两个字。
“雷哥他们都已经安全回到场馆了!”汪好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和电流杂音:“我们的人等了很久都没见到你,你没事吧?”
钟镇野停下脚步,回过头,望向那些仍然瘫在原地不敢动弹的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你弟弟有点过分了,他想找我麻烦,还想找雷哥、盼盼的麻烦……”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
随后,汪好竟然轻轻一笑:“你想怎么着?”
“得想个办法,让他变成废人。”钟镇野轻声说道。
“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里传来汪好的大笑声:“我就喜欢看你装逼的样子!”
随后,她的声音轻松下来:“我本以为这次找上门的是什么危险人物,搞半天居然是那个傻逼废物,害我白担心了——放心啦,那个废物的事交给我搞定,下次,我要他跪在我们面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