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诚意,够不够?”辰少爷笑道:“全世界各地,多少人为求一个煞物而疯狂?他们献上自己的财产、股份、期权、董事会位置,只为要一个能够改运的煞物,钟队长……”
“唉……”
钟镇野深深一叹,打断了他:“可是辰少爷,你知道的,我用不了它。”
辰少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事算是秘密吗?可以说吗?”
钟镇野抬起头,冲对方身后的莫娃抬了抬下巴。
汪好说过,控制煞物、帮人改运的方式,只有汪家家主,也就是她的父亲知道。
他本以为这不算什么大秘密,但辰少爷居然捧出来煞物来忽悠自己,这便说明,此事恐怕没那么广人为知。
汪姐,你这真是不把咱们当外人呐……
果然,听完他说的话,辰少爷已是完全敛起笑容,他脸上肌肉紧了紧,瞳中的神色反复变幻几次,带着一股阴森之气,缓缓道:“不必再说了,钟队长,看来,汪好是真的相当信任你。”
“信任是相互的。”
钟镇野微微一笑:“你不理解我们经历过什么,自然也不知道这信任从何而来;同理,你现在还琢磨着骗我、算计我,这种诚意,我可不敢要。”
煞物可以影响气运,又有无数知道秘辛的人想要争抢,这东西带在自己身上,谁知道会有什么麻烦?
辰少爷把这东西给自己,谁又知道他想对自己、对汪好使什么阴招?
“行了。”
钟镇野伸了个懒腰,笑道:“既然谈崩了,咱们就不耗了,拜拜啦。”
说着,他便慢慢站起了身。
下一秒,周围所有的“顾客”,统统腾地一下猛然站起!
烧烤摊老板被吓了一大跳,终于确认这边从刚刚开始就氛围不对、不是自己的错觉,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挪走、挪走……
“钟队长。”
辰少爷的表情终于开始变得有些狰狞,他戴上墨镜、遮住了凶狠眼神:“事不是你这么办的——要走可以,留下一只手吧?”
他身后的莫娃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蝴蝶刀,金属刀柄在她指间灵活地转动,刀刃在路灯下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光。
她微微歪着头,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琥珀色的眸子紧盯着钟镇野,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被解剖的猎物。
周围的“顾客”们开始活动筋骨,脖颈扭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穿皮衣的壮汉慢条斯理地解开大衣扣子,露出别在腰间的钢管;裹着羽绒服的“学生”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砍刀,刀背在桌沿轻轻敲击;那几个西装革履的“白领”则默契地戴上指虎,金属关节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的动作整齐得令人不适,二十多双眼睛死死锁定着钟镇野的一举一动。
钟镇野却只是抬眼看向辰少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吧小辰,你们汪家这么大的家族,那么高的逼格,怎么被你玩得跟古惑仔街头斗殴似的?难怪你姐总说你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辰少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镶钻的袖扣在路灯下闪过一道刺眼的光。
他抓起桌上的铁签,狠狠扎进油腻的塑料桌面,厉声道:“别装了!我的人不是吃素的!哪怕你是顶级雇佣兵出身、就算是特种兵!在我的手下面前,也讨不到好!”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钟镇野瞥了眼深深没入桌面的铁签,又看了看周围蠢蠢欲动的打手们:“你们这样搞,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