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禾禾的发顶:“那禾禾吃不到糖糕不会伤心吗?”
禾禾“唔”了一声,嘴硬道:“还好。”
“那这样。”沈鸢拍拍她的小手,“你一会儿到后院跟你哥哥学写五个字,你都学会了娘就给你买糖糕吃,如何?”
禾禾原本还好的脸垮下来。
这条件还不如上一个呢,她才不想要读那么多书,和她那个书呆子哥哥一样,变成个傻子。
还是在铺子里最有趣。
禾禾没有应声,她窝在娘亲怀里,一张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鸢也低头,将女儿略湿褶皱的衣角抚平。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脚步声,那人进了铺子门口,看着无人的柜台,问道:“请问,这套成衣怎么卖?”
沈鸢闻声抬眼望去,在看到来人事,呆愣在原地,下意识地捏住女儿的衣角。
禾禾自然也听到了,她也跟着沈鸢一起望去,一张小脸警备——
这个怪大叔,是跟着过来找茬的吗?——
作者有话说:来喽~
第28章“你为什么没来找我?”
五年不见,但沈鸢还是迅速就认出江砚。
他比五年前瘦了些,原本身上带着的书生气息随着年岁增长逐渐沉稳。他一身墨绿色道袍长身而立,记忆中的温润忍耐在他身上消失不少,更添了些凌厉和冷漠。
他站在柜台前随意扫视架子上的成衣,最后眼睛落在一身月色锦衣上。
这料子只能算得上中等,但已经是这家小店里最好的。
沈鸢怔愣在原地,她下意识地低头躲避,不想让江砚发现自己。
在临河村时她没有刻意打听江砚的消息,后来无意中她听到别人说侯府的少夫人的丧事办的仓促。
沈鸢一时间有些没不清楚他们说的是谁,毕竟她和江砚关系从落水时就已经彻底切断。
她有时候其实也在想,若是那天江砚没有把她拦在外面,她进到清晖院跟江砚挑明自己的身份,他会不会保护自己。
但她也只是想过几次。
毕竟江砚对于那天晚上他们在度过一晚之后的第二天并没有什么浓情蜜意。
只有江砚对她的厌恶。
沈鸢一时有些恍惚。
那些事太远了,远到好像是在上辈子。
可是江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益阳城?
难道是来找她的?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沈鸢便迅速否认。
这样的自作多情,她在侯府的时候已经想了太多次,到最后她清楚地知道那不过是自己的一场痴梦。
她早就已经醒了。
且不说在侯府里她这个“少夫人”已经死了,江砚也一定认下这个结果。
不管如何,他都没有必要来找自己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就算他知道当初自己替嫁的事,时过境迁他应当不会小肚鸡肠到来追着到这里来找她要说法。
况且五年未见,江砚或许早就已经重新娶了一门亲。
那么,他来这里就只是路过。
想到这,沈鸢暗暗松了口气,她刚想起身,却见自己怀里的女儿从她腿上顺着滑下去。
她走到江砚面前,语气略有些严肃,她的声音只有她和江砚能听到:“大叔,你有什么事来找我就好,你都多大了还要找我娘告状,大人可真是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