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刚落,那个人一脚将黑衣人踹飞,自己却没能招架,一瞬单膝跪在地上,背部是方才替我挡下的冷针。
这冷针有毒?
「你……」
我还没来得及关切一句,他转眼看我,目光诚诚,笑意如沐春风,极赋少年的英美,「娘娘,你没事吧?」
「没事。」我不仅没事,还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是娘娘?」
他缓缓起身,先示意其余禁军查验一下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再朝着我行礼,「宫里会武功的女子,怕是只有娘娘一人吧?末将褚子玄,多谢娘娘出手相助。」
我赧然一笑,实话实说,「明明是你保护了我,理应是我谢谢你。」
我习惯作出武人抱拳的动作,表达谢意。
他愣了愣神,也换成了一样的动作。
随后,我从黑衣人身上摸出了半瓶解药,走到了他的身后,正欲拔针,却被他发觉。
「娘娘,不可……」
「忍着点吧,本该是我中招,倒让你替我承受了。」
「应该的。」
「憨货。」
「这些黑衣人是从哪来的?」
「看着招式粗犷蛮横,又会使这些阴毒的伎俩,恐是西荒派来的。不偷不盗,似在暗中窥探陛下。」
我在沉默不语。
褚子玄看出了我的心思。
7
「自从卓将军与少将军灭了牧族,陛下灭了戎敌,北境几个势单力薄的小部族形同散沙,这位西境的新王倒是初露锋芒了。」
「既有了前车之鉴,就不该有后者之覆,可见西荒王太过自大,如今陛下根基已稳,是该挫一挫他的志气。」
西荒是一个城郭小国,因近几年拥立新王,所以日渐势大,与大瑨的邦交已经迫在眉睫。
他们此举,无疑是想挑起两方矛盾,不是西荒王太过自大又是什么?
后宫妇人不得干政的道理,我心知肚明,便不打算插手。
「你去通禀陛下吧。」
「末将明白。」
我正打算离开,想到了自己怀里揣着一块茶酥,本来是送给沈翊的,现在我赏了他。
「就当是你救我的谢礼了。」
「多谢娘娘。」
过了几日。
我思来想去,是不是沈翊喜欢食羹,那时才会大发脾气?
晚上我特意做了一道紫苏羹,最宜解暑,方子还是从太医那里学来的,说效果极好。
我满心期盼的端去了沈翊的寝殿,被人拦在了门外。
「皇后娘娘,陛下去了莞妃住处。」
闻言,我黯然垂眸,将那一碗紫苏羹猛地灌进了自己肚子里,一腔妒火,确实解了。
「别告诉陛下,本宫来过。」
没有事先知会,就去送羹,的确是我自作多情了。
又过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