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他们是互相的,只是明面上还没结成仙侣而已。”
姬妙音揪了揪仙鹤的墨羽,催促它赶紧飞起来,“一个月后我再带你来尊者堂,到时候,师尊应该给你想出别的办法了吧。”
楚慈玉怔住,“什么意思?”
姬妙音扬唇,摸摸她脑袋,“就是字面意思,你这位师尊生来刀子嘴豆腐心,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但楚慈玉觉得黎姿没理由不讨厌她,是她强行拜了人家为师尊,但是又不肯受人家的教。
“师尊让我滚。”
身为圣女,很少有人让她滚。
姬妙音粲然一笑,“那个啊,没事。”
“我不知道滚了多少次了,真滚假滚都滚过,尊者堂地面那么干净,多少有我一份苦劳。做人就得脸皮厚,你说对不对?”
楚慈玉心里化开些说不出的滋味。
“对。”
“有悟性。”姬妙音夸道。
将人送到术数家学堂后,姬妙音离开了。
楚慈玉从学堂后门溜进去,不妙得很,第一堂课刚巧收场,小测也结束了,术数家教习铁面无私地将楚慈玉的名字列入了缺考名单。
她荣获补考。
临近傍晚回剑府时,楚慈玉远远瞧见有人靠在她院前巨岩旁玩公输尺。苍穹洒满晚霞,橘红夕阳的光落了他半身,拉出好看的影。
她背着手走过去,歪头瞧他,“师兄?”
燕折青笑着抱臂,“嗯,我在这儿呢。”
楚慈玉心说她的小院今天很热闹,早晨有客来,傍晚也有客来。
“师兄有什么事吗?”
“当然,我有非常严肃的事找你。”
燕折青晃晃手里的公输尺,故作高深地不讲话,轻抬下巴瞥她一眼,让她自己猜。
楚慈玉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表示自己猜不到,在她好奇的目光里,燕折青又在她眼前卖力地晃了晃公输尺。
楚慈玉是真的不明白,但又觉得好笑,她问:“严肃的事,是师兄换了新的公输尺吗?”
燕折青额角青筋一跳。
算了。
不跟榆木脑袋计较。
燕折青哼了声,坦坦荡荡地开口:“是你加了萧敏仪的公输尺却没加我,师妹实在是厚此薄彼,我很伤心。”
燕折青用颇有重量的眼神盯她,问:“为什么不加我,难道你讨厌我吗?”
讨厌二字被咬重了。
他问是这么问,但没觉得自己真的会被讨厌,燕折青在这方面很自信,他就是有点坏心眼,就是想看楚慈玉后知后觉的慌张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