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剑鞘和剑身一开始就是相融的,要拔出它,首先要重新锻造它。”
黎姿眼神锋利地盯着楚慈玉,“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能拯救它?”
她气笑了,浓眉直挑,“行啊,我信你!我相信你能赶在它跌落成铁器前将它重锻!但这件事跟我叫你去黄金台再收服一柄剑的事冲突吗,我想没什么好冲突的吧,别给我不识好歹!”
楚慈玉沉默不语。
“我再问一遍,去不去黄金台?”
“不去。”
“好!”
黎姿怒不可遏,“给我滚出尊者堂,一个月内不准再踏进来一步!这就是楚襟养的好女儿,对你好跟害你似的!”
楚慈玉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黎姿也火冒三丈,将袖一甩,眨眼间了无踪迹。
姬妙音看着空荡荡的尊者堂,微微叹气,带上重剑,闪身离开尊者堂跟上她的小师妹。
楚慈玉正面无表情地在尊者堂外找仙鹤。
即使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骂,但她该做的事还会继续做,术数家学堂的第一堂课还没结束,现在赶过去或许还来得及。
“师妹。”
姬妙音搭上楚慈玉的肩膀。
“隔壁阵家尊者堂有阁主养的松鹤,我去捉,你等着。”
她言出必行,不过须臾就拽着一只松鹤回来了。朝楚慈玉走去时,姬妙音一手圈着松鹤脖子,一手点开公输尺,听即墨鹤给她发的传音。
不发传文发传音,显然,阁主非常不快。
“自己去执事堂领罚。”
即墨鹤的声音在空中散去。
姬妙音随意将公输尺一收,圈着松鹤脖子的手使劲儿,强迫它屈膝蹲下,好让楚慈玉乘上去。
“师姐,你把松鹤送回去吧,没必要因为我受罚。”楚慈玉抿着唇,倔强道。
姬妙音诧异地拍拍她的肩,“没事,小事,坐上去就是了。”
楚慈玉还是没有动。
“真倔,”姬妙音弹她脑门,笑,“他罚他的,我又没打算受。”
“你来仙院才几日,有些门道不清楚。身为院长的亲传弟子,往后呢,但凡被即墨尊者处罚,你就只管躲。他不问你不说,他一问,你就让他找师尊去。”
楚慈玉呆了呆,“为什么?”
“因为一见到师尊,即墨尊者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他心情一好,就不会跟我们计较了。”
她微讶,“心情好?”
“嗯。”
“他是单相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