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大姐头!”
人虽然醉醺醺的,但还是站了起来,回道:“回呀,今年和媳妇女儿都回轻策庄!家里老人在庄里呢。”
“还算孝顺。去找钱眼儿支五万摩拉,明天买些霄灯和彩缎之类的再回去,跟回庄的年轻人把轻策庄装饰一下,弄点过节的气氛!”
北斗吩咐的语气。
“好咧,谢谢大姐头!”
凯石醉醺醺的傻乐,也不知道明天还记不记得。
北斗又叫起下一个人。
她叫到名字的,大多属于死兆星号,也是她自己的船上的人。
南十字整个船队,她就算记得每一个人名字,也不可能记得住家中的情况。
所以其它船上的水手,都是羡慕的看着死兆星号的人。
“嘿嘿。”
“北斗姐姐人真好。”
香菱乐道。
“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谁还没有个困难的时候。”
北斗不以为意的挥挥手,一点都不把这点事当回事。
江晨却是好奇起来,道:“轻策庄的海灯节布置,总务司不负责吗?”
北斗摇了摇头,道:“总务司只发放成品物资,还都是千岩军负责布置,气氛是有了,但也太过形势。哪有一家人,或者亲戚朋友一起忙来得有意义?”
“呵呵。”
江晨听了也不由赞赏,道:“古道热肠不外如是。”
“.々哈哈哈。”
北斗笑了起来,懒得再跟个文人一样矫情谦让,道:“今儿来你这里举办庆功宴还真是对了,看大家吃饱喝足的尽兴模样,我也感觉几分自豪。”
“欢迎下次再来就是。”
江晨笑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
北斗说道:“感觉付了二十万摩拉,居然还觉得有几分愧欠。”
“这有什么,肯定比正常营业一晚的纯利要赚不少的。”
江晨摇了摇头。
“来,干杯!”
北斗举起杯子道。
江晨一手扶住要倒在他身上的香菱,一手干杯。
干完这杯后,他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