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菲谢尔趴在桌上醉酒,不时发一句酒疯。
她本来坐在柜台后看店的。
见到江晨出来喝酒,她于是也凑了过来。
只是这么烈的朗姆酒,她没几口就直接趴了,一直到现在。
“小艾咪醉了々.。”
江晨笑道。
“本皇女才不是小艾咪,不对,才没有醉。”
菲谢尔醉了酒,又条件反射般的辩驳。
“大姐头,我们回去啦!”
大堂内。
又有一桌人起身道。
相互架着醉酒的同伴,或者几个摇摇晃晃起身,往外走去。
酒量极好的人,还不忘向北斗打声招呼。
“嗯,都回家去吧!”
北斗不忘叮嘱道:“别把弄船搁浅了,实在不行明早再开回去。”
南十字船队的人,主要的船手来自璃月的四面八方,然后还有一些外国人。
家住荻花洲,或者轻策庄的人员,会集中在一起,把停泊在璃月港南码头的船,沿着碧水河朔流而上。
直接开回家。
把这趟出海所获,以及在璃月港停泊时买的东西,带回家中。
除此之外就是住璃月港郊外,以及璃沙郊南部一带的人。
而留在璃月港的,其实大多无家之人,兄弟间一起过。
“对了,渔头,我记得茱俞家的娘子一直病着吧,你跟钱眼儿支两万摩拉,替我拿过去给他们家。”
北斗想起来道。
那打招呼的船手微微一愣,北斗口中的茱俞,家住荻花洲,以前也是水手。
因为妻子重病的缘故,不再当水手了,回去陪伴妻子。
“好的。”
渔头连忙道:“我替茱俞谢谢大姐头。”
“啰嗦什么,快去!”
北斗潇洒的挥手道。
“还有,凯石,你们家今年回轻策庄吗?”
北斗问起另一桌还没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