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她喉道的黏滑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是全部拔出到舌尖再整根插进喉底,沈凝的闷哼在一插一拔中变成连续不断的咕呜咕呜声,脸颊随着呼气鼓起又在他插入时塌下去,双手攀在他大腿跟上发抖。
“你要被操嘴操到学会了。”秦曜抓着她的头速度越来越快,湿热的喉道挤压龟头圈圈紧箍。
他猛然后退抽出鸡巴,沈凝弯下腰猛烈咳嗽,大口吸气,口水从嘴角出来拉出长丝,和眼泪鼻涕全部糊在整个下巴上。
他捧着她的脸把她拉起来:“……勉强可以。但还不够——至少还差她半截喉道。”
他用拇指擦掉她嘴唇边糊的口水,把她带到那把椅子的位置,将她推倒在坐垫上。
沈凝仰面躺下,昨晚林晚棠的相同体位。
她的双腕被系在天花板垂下的手铐里,双腿抬起固定在两侧支架上。
腿大角度张开后,肛门和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同时暴露——肛门口还是微肿的、有点合不拢的样子;阴唇里面整个都在抽搐,阴道口边的嫩肉混合着她这一整夜积攒的肠液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秦曜伸手从工具箱里取了一样东西——不锈钢拉珠。
和昨晚林晚棠那串一模一样。
第一颗被她含进嘴里用舌头滚了两圈,沾满她的口水,然后从她嘴里取出,抵在她肛门口,把不锈钢圆珠前端蘸满自己唾液,慢慢塞进她第一天正式被开发的肛门。
括约肌在珠子挤进来时猛地收缩,却因为昨晚适应过肛塞而能接受了这尺寸。
不锈钢冰凉的温度在肠壁里刺得她又疼又爽,珠子嵌进去之后她仰头发出今晚第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第二颗紧随其后,第三颗,第四颗。
沈凝肛门口从红硬变成深红肉箍,在每一颗珠子挤过时都剧烈缩紧又松开。
到第五颗时她的肛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肠液——透明的、拉丝的,越来越多,随着每颗珠子摩擦肠壁而大量分泌,顺着臀缝流到绒毯上,把灰色的绒毛染黑。
到第六颗时秦曜放慢了。
他把第六颗珠子蘸满她肛门溢出的肠液,从她阴道口一路磨到阴蒂,蘸满了淫水又回到肛门,就这么把同一颗珠在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后慢慢推进去。
“你自己出的水,”他把珠子完全推进去,手指还留在她肛门口感受那圈括约肌的抽搐,“把你自己的屁眼润到能多吞一颗。”
第七颗。
最大的。
沈凝的身体开始挣扎,手铐敲得金属响,双腿在支架皮带上徒劳地蹬。
秦曜拎起那颗最大钢珠在她眼前晃一晃,俯下身复上她的唇亲了一口——她又咸又腥的唾液还残在他舌头里——然后把珠子放入她口中让她含了含,再取出抵在肛门上推入。
珠子整颗没入时,她整个盆骨向上飞弹,括约肌被彻底撑开,边缘挤出细小的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她昨晚吞到第七颗的时候还没有你这么大反应。”秦曜把她肛门里尾端的珠子拽住往外拉,七颗珠子像被从肠壁中连排犁过,括约肌在每颗连续脱离时痉挛加一倍。
最后一颗珠子脱出肛门的瞬间,沈凝的肛门像花苞突然绽开——括约肌完全外翻,一圆红殷殷的肠黏膜从屁眼鼓出来,又在几秒后自己缓缓收回去。
淫水和肠液混合的液体溅到他手指上,有一滴飞到她的阴毛上挂着滴溜溜打转。
秦曜盯着那个外翻又收回的肛门几秒,把拉珠扔回工具箱。
“你肛门比她的更会流水。自己摸摸。”他把沈凝右手解开,拽到她自己的臀底下。
她的指尖碰到肛门周围被肠液浸透的皮肉,又湿又烫,手指顺着肛门口往里探,摸到内壁在抽搐。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拉出一道黏成丝状的肠液,混着润滑剂拿在手心里泛光。
“这是什么。”
“……肠液。我的肠液。”
“为什么这么多。”
“因为——因为你在操我屁眼——我里面——里面一直在流水——它自己流的——我忍不住——”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碎成了哽咽。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完整地、亲口说出他的动作对她身体产生的效果。
秦曜没有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