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走进登记室的时候,那把椅子还在。
深灰色厚绒毯上,那把没有靠背的怪椅子沉默地蹲在正中央,金属支架在壁灯下泛着冷光。
两侧的皮带扣环空荡荡地垂着,等着今晚的踝关节。
天花板上两条绳索还挂着带衬垫的手铐,轻微晃荡——上一次被解开的时候勒出的余颤似乎还没完全消散。
她闻到空气里残留的气味。
消毒水底下压着昨夜更深的东西——尿液蒸发后的氨、肠液干涸后的微腥、精液氧化后的麝香,还有林晚棠跪在绒毯上流汗时渗进绒毛底部的那层咸湿。
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沈凝从未在任何其他地方闻到过的、只属于这间房间的、让她还没坐下就开始腿软的气息。
秦曜今天没有喝酒。他坐在办公桌上,两条长腿踩着地板,脚边放着昨晚那个深灰色工具箱。看到她进来,他从桌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
“肛塞戴了多久。”
“从今早到现在。差不多十三个小时。”
“取出来。”
沈凝犹豫了。
不是犹豫要不要取——是犹豫怎么取。
那把椅子就是她昨晚看到林晚棠躺过的地方,括约肌在看到那个支架的瞬间自动收缩了一下,把肛塞往里多吸了小半寸。
秦曜没有催她。
他伸出手,不是帮她——是直接捏住她裙腰的松紧带往下拉到膝盖上方,然后把她翻过去按在办公桌边缘。
她把手指伸到身后,摸到肛塞尾端的红色水钻,往外拉。
肛门内侧已经被塞子磨了一整天,括约肌在拔出的摩擦中又酸又胀,肛塞完全脱出来时发出一声轻微细响——嫩红色的肛门外翻出一个小口,久久没有闭合,里面一缕透明肠液顺着会阴淌下去挂在阴唇边缘。
“你比她闭得慢。”秦曜俯下身看那个合不拢的肛门,“她昨晚肛塞取出来之后,肛门大概十几秒就收缩回去了。你的还在翻着。水肿了。”
他的拇指指腹按上她的肛门口。
那圈嫩肉在触摸下剧烈收紧,但收了很久才恢复原样,边缘还残留一圈微肿的红印。
他把她的裙子完全扯掉,让她赤着下半身站在自己面前:“今天不玩大的。但有一个项目你比她更需要补——嘴。”
他拉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推下去。
沈凝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绒毯上,项圈跟着一沉。
秦曜解开自己的皮带,粗长滚烫的深红色鸡巴从裤缝里自己弹出来,龟头直接打在她嘴唇上,马眼溢出的黏液在她唇峰划了一道湿痕。
“昨天她含到底了。今天你也得含到底。嘴唇张大——不准让牙齿碰到。”
沈凝张开嘴。
龟头塞进口腔时她的上下颚被撑到极限,马眼渗出的咸味先占了满嘴。
秦曜扶住她后脑勺慢慢往里推——鸡巴的粗度让茎身两侧几乎塞满了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到贴着下牙床,喉咙的深处在龟头距离悬雍垂还有两公分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干呕。
她用手抓住他大腿外侧,指甲掐进他的裤腿,忍住没退。
“继续。吞。”
他的手劲加大,往上顶,龟头撞进咽部。
沈凝的喉咙被撑开,她能清晰感受到茎身的静脉碾过软腭、悬雍垂被推到一侧、喉口被迫扩张,所有用来呼吸的管道全被一根鸡巴填满。
她仰着脖子,眼白翻出大半圈,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到鼻孔边缘——但还在往里吞。
喉壁箍着龟头外面那圈冠沟疯狂抽搐,每一搐都把他的龟头吸得更深。
秦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下的低哼,抓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整个推到底——耻骨贴上她鼻尖,阴毛搔着她嘴唇上方,茎身整根从她口腔到咽壁消失殆尽。
他觉得她喉道深处比林晚棠的更会分泌黏液——黏稠透明,像鼻涕一样从食道和咽缝渗出来裹住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