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西子举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嘘,其实我在偷听……你要听吗?来。”
易潇然觉得又好玩又刺激,小声问:“西子,你真的是暗卫?不是间谍?”
沐西子呵呵一笑:“谁让他进去不关门的?不听白不听。”
她拉着易潇然,两人蹲门口偷听起来。
……
房间内,谢青冥坐在桌边喝着茶,谢白榆在他旁边跺着步走来走去,已经来回走了快一百圈了。
“你能坐下说话吗?我头都被你晃晕了!”谢青冥把杯子一放,不耐烦地朝弟弟喊道。
谢白榆立刻坐下,顺势拉住谢青冥的手,质问:“二哥,你找这么个人盯着我干什么?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谢青冥哭笑不得,甩开他的手:“保护你的啊,我不在了你有危险怎么办?”
谢白榆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你不在了?你怎么会不在?我怎么会有危险?”
“你问大哥去啊,我怎么会不在!”谢青冥一想到自己要被流放到西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可不敢问。”谢白榆可怜巴巴地小声说:“那,那你要找,也找个男的啊,这多不方便啊?”
谢青冥不解地问:“西子武功很高的,有什么不方便?”
谢白榆正色道:“这淮扬商界谁人不知我谢三公子放浪不羁爱自由?以后身边跟着个女人,我还怎么混……”
他话没说完,就被谢青冥一瞪,把话给咽了回去。
门口的易潇然差点没憋住笑出声,被沐西子把嘴一捂,示意她忍住,继续听。
只听谢白榆继续说:“二哥,这女人真的是不是你在外面惹的风流债,让我给你擦屁股的吧?”
谢青冥愣了起码十秒,等他反应过来,脸都青了,一拍桌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谢白榆委屈道:“这不是我说的啊!是她自己说的!”
门口的易潇然终于还是没忍住,“噗!”的笑出声。
谢青冥揉着太阳穴:“行了行了,别在外面蹲着了,都进来吧!”
谢白榆却惊恐地转头看着门外进来的这两人,吓得失色:“你……你们什么时候在外面的!?”
众人:“……”
……
沐西子进屋后,恭敬地朝谢青冥行了个礼,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上前递给他:“师兄,师父给你的。”
谢青冥默默接过,从药瓶里倒出一颗小药丸吞下,接着问:“师父和叶苍子还好吧?”
“挺好的。”沐西子说完,便不再搭话了,站到一边去了。
谢青冥指着沐西子,对旁边两个懵懵的人说:“这是我师妹,沐西子,都认识了吧?”
说完他又看着易潇然,补充道:“之前在山阴县我说要去见的,就是我们师父。”
“还有你在江淮城巷子里看到的就是她。”
易潇然咳了一声,果然当时还是被他看到了!只是她疑惑地问:“你们学医的……还学当暗卫?”
沐西子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一副万事与她无关的淡定模样。
谢青冥清清嗓子:“技多不愁……”
“二哥!”谢白榆打断他:“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要去哪儿?怎么就得摆个暗卫在我身边了,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