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捆绑。
是各守各的门,但门在同一面墙上。
裂口平台。
司樾拿着东海龙符回到栓塞旁时,紫源真君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约等于雷部正神的"准"——然后把穿霆枪在缝口又顶实半寸,示意司樾把手里那块龙符的用法简述一遍。
南靖在旁边,趁这半息空隙,把保仙葫的系绳——
热。
不是之前的"微热"。
是烫。
像葫口有什么东西——不是沉睡的摇光,是被夜鸦锚的庚金频率+大壑水脉底的秽共鸣双重刺激后——醒了不止一层。
南靖指腹一弹,大梵般若的净力沿系绳覆上去——
葫口缝隙中,这一次,不是半梦的碎铃音。
是一声极清晰的、带点沙哑的、像隔了万重星门传来的女声,每个字都裹着星辉与狐尾的香,又冷又骄:
"……谁、动、我、的、金、葫、底、面?"
摇光。
不是投影。
是本尊——至少,是罚役状态下被因果链强行拽回一缕主意识——因为有人碰了她的葫底暗囊、碰了她被女娲娘娘封在葫壁最内层的罪印层——
她的"罪印"和夜鸦锚的庚金频率,同谱。
南靖的指尖一麻。
他低声:"……摇光。"
葫口青烟一缕,凝成极淡的、只有半尺高的虚影——银甲残破、碎星簪断了一根枝、星辉像碎玻璃渣粘在发丝间——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但眼尾那颗星痣红得像凝了血。
她低头,看南靖。
看他那条缠布条的左指。
看暗囊里夜鸦锚残片的庚金频率正在往外渗——
她的瞳孔(如果有瞳孔的话,那更像是两颗缩成针尖的星)缩成两点。
"……呵。"她的笑比裂口的秽风还冷,"原来如此。"
"我说怎么九百九十六任都顺顺当当——到第九百九十七任,摊上个前朝余孽的暗门。"
她抬手,虚影的食指极轻地点了点南靖怀里暗囊的方向——
"那只锚上的庚金——不是夜鸦的铸法。"
"是钦天的。"
"——是天庭自己的人,在三代以前,借夜鸦的手,埋的。"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大壑方向。
底下的那道"口"。
响了。
不是爆炸。不是咆哮。
是一种……啜。
像宇宙最大的排水口,终于——在三千年的暗钉、松脱的榫、被啃薄的封印、和此刻摇光那缕主意识的星辉"激活锚频"的共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