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常青犹豫道:“弟子有一事想请师尊明示。”
“嗯。”
书常青抬眸看着主位上的人,问:“您是想让他赢还是想让他输。”
明月清的视线转向外面的景色去。
良久,明月清才开口说话。
“常青啊。”
“弟子在。”
明月清的嘴角浮出一抹浅笑,“他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书常青莞尔。
师尊,这个人……如你所说,确实有趣。
“君、逢、北。”书常青微微点头,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他抬手按上腰间剑柄。
书常青:“接下来这一剑,你要看好了。”
剑出鞘,没有声音。
君逢北的瞳孔猛然收缩。
书常青的剑快到他的眼睛追不上,快到他的剑来不及回防,快到剑尖停在他眉心前三寸。
书常青持剑而立,剑身纹丝不动。
风吹过,君逢北鬓边一缕断发缓缓飘落。
“你败了。”
“……”
君逢北弯唇:“谁说的?”
“嗯?”
书常青往后退离君逢北,后背猝不及防的撞上东西。
书常青回头一看整个人愣住。
符!
他们的周围已经被符纸包围,形成屏障。
“不好意思啊,”君逢北莞尔,手上的剑收入鞘中,“我这个人不太擅长用剑,我更擅长另一样东西。”
书常青明白了。
符修。
难怪看不出来对方的剑式是什么,得一招学一招,打的乱七八糟。
君逢北指尖夹着一张符,黄纸朱砂,寻常得像是凡间道士驱邪用的那种。
“天雷。”
符纸燃起的瞬间,一道紫金色的雷光从九天之上倒悬而下,不偏不倚,正正劈在书常青的位置。
剑光与雷光相撞,整座山峰剧烈震颤。
君逢北低头看着指尖捏着的第二张符,那张符泛着淡淡的蓝光。
他的声音被罡风吹散。
“沧溟。”
符纸化作齑粉的瞬间,书常青脚下的山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