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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边的人（第5页）

【温梨证词效力：恢复。】

档案柜后的阴影慢慢清晰。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身形很淡，像随时会被风吹散。她穿着记录员制服，胸前证件终于亮起编号。和假温梨不同，她的眼睛很清楚，疲惫，却真实。

她看着纪临。

纪临也看着她。

很久之后，他低声说：“温梨，我当年……”

温梨打断他：“别在这里道歉。”

纪临僵住。

温梨的声音很平静：“道歉不能替十七个学生恢复座位，也不能替我恢复证词。你要做的，是把你签过的那些结论，一份一份拿出来重审。”

纪临没有说话。

温梨看向陆循，目光在他掌心的未登痕迹上停了一瞬：“你不是第一批看见裂隙的人。”

陆循心里微微一动。

温梨继续道：“但你可能是第一个没有急着把裂隙补起来的人。”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影开始变淡。

陆循立刻问：“放映室原片钥匙在哪里？”

温梨看着他，轻轻摇头：“钥匙不在放映室。”

她抬起手，指向原始座位表背面。

“钥匙在第一个被换走答案的人那里。”

原始座位表自动翻面。

背面只有一个座位号。

【第三排五号】

温梨的位置。

可名字下方，又浮出另一个学生的名字。

【沈知遥】

温梨的声音越来越远。

“找到她。”

“她不是答错者。”

“她是第一个被换成别人的人。”

话音落下，温梨的身影彻底消失。

档案室门打开。

第七层的楼梯重新出现，通向归档局复核厅。陆循收起原始座位表副本，魏青封存监考记录，纪临站在原地，像还有话想说，却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三人走出第七层时，复核厅里的待查目录自动更新。

【E-019：正式重审预备】

【关键证据：原始座位表】

【关键证人：温梨】

【关键人员：沈知遥】

【下一步：寻找第三排五号。】

陆循看着最后一行，眼神沉了下去。

第五卷到这里，终于从午夜电影院，走向了它真正剪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