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心理学博士,创伤后应激障碍专家。
名片压在玻璃板下。
顾清晏的目光落在上面,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什么都没说。
直到三天后的夜里,温璃被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惊醒。
她立刻起身,冲向主卧。
门开着,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
顾清晏蜷缩在床边,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死死捂着口鼻,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满是惊恐。
“清晏!”温璃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哪里难受?”
“我……没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温璃蹲下来,抱着顾清晏,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清晏,是我。”她把声音尽量放缓“别怕。”
顾清晏看着她温柔关切的眼神,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用力吸气,又用力呼气,感觉很痛苦。
“味道……”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很浓……的气味……”
温璃愣住了。
“什么味道?”
“消毒水……”顾清晏的声音断断续续,“到处都是……喘不过气……”
她开始干呕。
身体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耸动,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冷汗从额头和后背渗出来,浸湿了她的睡衣。
温璃紧紧抱住她。
“没事……这里没有消毒水。”她抚着顾清晏的背,声音轻柔平稳。
顾清晏在她怀里剧烈地喘息,身体还在颤抖,但渐渐地,呼吸开始平复。
又过了很久,她终于平静下来。
但她的手,还死死抓着温璃的衣角,不肯松开。
她的声音低得像呓语,“那种味道……一直都在……”
温璃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温璃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没有消毒水,没有那些东西。我们也家里,很安全。”
顾清晏没有说话。
只是攥着她衣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第二天一早,温璃给林景深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