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贴了紧急通知,说维修至少要到明天中午。她下了夜班回到公寓才发现——水龙头拧到底,管道里只发出几声空洞的咕噜声,像一只渴了很久的猫在墙角干咳。她站在浴室门口,洗手衣后背还湿着——那是手术台上站了四个小时捂出来的汗,干了之后布料发硬,贴在肩胛骨之间不太舒服。她用矿泉水瓶里的水刷了牙,洗了脸,对着镜子里那张疲惫的脸停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 “公寓停水。借你的浴室用一下。二十分钟到。” 苏眠秒回了消息——“不用借。直接来。浴室里洗发水是新换的,浴巾在架子上。衬衫在老地方,你上次穿走的那件我洗好了。来的时候走慢点,外面下雨了。算了你肯定会走快。带伞了吗 (???︿???)” 江临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拿起那把骨架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