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小姐在行动~~~”
杨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她在自己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不要逞能。如果不行,就按那个求救按钮。”
“我不会逞能。”杨烈保证。自然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嗯。”伊莎贝拉侧过头,嘴唇在杨烈脸颊上游走,隨后紧贴在他的下頜线上,停顿了好几秒才离开。
十分柔嫩。
周围的口哨声和拍桌声炸开了。
杨烈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措手不及的神情。
伊莎贝拉退后半步,仰头看著他。酒吧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她那双碧色的眼睛里有笑意,也有认真。
“等你回来,我认真的。”她没有压低声音,大大方方地说道,“如果你平安回来……”
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的尾梢,却带著一点故意:
“我將买一个新浴缸……双人的那种……”
口哨声已经变成狼嚎了。
杨烈心情大爽,端起自己那杯啤酒,一饮而尽。
离开波士顿,没有立刻去温哥华,而是回了一趟芝加哥。
他爷爷在芝加哥。
祖父杨德胜经营一家叫“北境驛站”的户外用品店,开在芝加哥南区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店面不大,摆满了帐篷、睡袋、登山杖、煤油灯、防水布和各种说不出名字的小配件。
生意不好不坏,勉强维持生活,但货架整整齐齐,擦得很乾净。
杨烈推门进去的时候,祖父正蹲在柜檯后面修理一盏旧汽灯。
祖父在阿拉斯加住了大半辈子,五十多岁才搬回美国本土。杨烈的野外生存知识,有一半是祖父教的,比如,如何用樺树皮引火,怎样判断冰层的厚度,如何在雪地里用树枝搭建临时庇护所。
这些知识在医学院用不上,但刻在杨烈的肌肉记忆里。
“爷爷,我回来了。”
祖父抬头看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放下手里的汽灯,慢慢站起来。
杨烈把邀请函放在柜檯上。
祖父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看著那封信不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才嘆了一口气:“我自是不希望你去。但是……唉,去吧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注意安全!”
杨烈有些愧疚,不过,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因为,他是掛逼。
他得到了一个“荒综王系统”,有个主线任务:集齐十颗“荒野之心”,將有超级惊喜。
杨烈也不知如何获得“荒野之心”,琢磨著,要不去参加个《荒野独居》试试?
恰好最近这个节目海选挺火。
当然,做研究,寻父亲踪跡,也都是认真的。
“爷爷,这个荒野独居第一季选在温哥华岛北部……我想……也许能发现父亲的踪跡。”
祖父点点头,转过身去,手撑在椅子上,声音有些哽咽:
“……你爸走的时候,也说了类似的话……『去找一片森林……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老人家老泪纵横,擦了一把泪,转过身来,拍了拍杨烈:“宝贝,答应我,一定要活著回来。冠不冠军无所谓。”
“我向您保证!”杨烈拥抱了一下爷爷。
晚上杨烈自然是住家里,“北境驛站”二楼有他从小住到大的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油管帐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