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内衫。我低着头,脱掉最后一件遮挡的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
那一刻,赤裸的羞耻感像针一样刺遍我的全身,让我几乎想要蜷缩起来。
我的双手本能地垂落到胯前,试图遮掩住那个最羞耻的部位。
指尖触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皮肤凉得像冰,而掌心却烫得吓人,形成一种荒诞的温差。
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冷意:“在座所有人哪个没见过你那活?有什么好遮掩的?放下手。”
她的语气冷淡,却带着不容抗拒。
我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种被母亲当众揭穿最隐秘部位的羞耻感比任何责骂都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我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然后缓缓地、艰难地,将双手从胯前移开。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胯下。
那根肉茎此刻正萎靡地垂在腿间,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软虫,没有任何生气。
没有勃起的时候它短得可怜,比成年男子的拇指还要短上一截,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圆钝的顶端,颜色苍白而黯淡,像一块被水泡得太久的软肉。
它软塌塌地耷拉在大腿根部,蔫蔫地蜷缩在稀疏的阴毛之间,显得既可怜又可笑。
与章飞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的雄伟阳具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像一颗干瘪的豆芽与一根粗壮的萝卜并排放在一起,差距大得让人不忍直视。
那种被赤裸裸地审视的感觉,让我的自尊心碎成了一地渣滓。
我能感觉到脸颊烧得滚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
我站在那里,像一个在集市上供人挑选的牲口,浑身赤裸,无处可藏。
我甚至能想象到章飞此刻的表情,他一定在无声地嘲笑,欣赏着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母亲的目光依然平静,可她默许着这一切的发生,对我而言就已经比任何责备都沉重。
而苏清婉,她用那种清冷的目光看着我,没有任何情绪外露。
章飞看着我这副无处遁形的狼狈模样,终于满意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一样温和,却让我的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转头看向苏清婉,声音带着鼓励说道:“清婉,剩下就是你的事了。”苏清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像一株在晨风中舒展枝叶的兰花。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那盒子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在盒盖处用银线描着一道细细的锁链图案。
她走到我面前,当着我的面,将那锦盒的盖子缓缓掀开。
盒内铺着深红色的绒布,绒布上静静躺着那套令人望而生畏的锁具。
一枚小巧的锅盖造型金属环静静躺在绒布的左侧,那金属环的颜色是暗沉的铁灰色,表面流转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环身通体光滑,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坚固感。
它的尺寸看起来并不大,恰好能容纳一个成年男性的根部,环壁的内侧隐约刻着几道细密的纹路,像某种我无法辨认的符文。
环体的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可那股无形的冷意却透过空气传递过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而放在右侧的是一根银针。
那根银针的造型极为奇特,约莫两寸来长,通体呈现一种淡银色,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针身并不光滑,反而布满了微小颗粒,那些颗粒排列整齐,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细碎的星点。
针尖并不算尖锐,比起针更像是某种专门用来进入人体的细棒。
想到这个工具很快要插进我的马眼,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肉茎又不由自主地缩了一缩,仿佛连它自己也感到了一种本能的畏惧而退缩。
章飞看到我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苏清婉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苏清婉没有立刻动作。
她先是将木盒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伸出手,拿起那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