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发现让我酸涩难耐,喉间涌起浓烈的血腥味,自知这么下去可能再也不能挽回母亲的心。
可与此同时,裤子里那根短小的鸡巴,此刻正因为眼前淫靡的绿帽画面而彻底失控地勃起。
它本来软软地蜷缩着,像一条可怜的小虫子,可现在却疯狂地充血肿胀,硬邦邦地顶着内裤的布料,形成一个又小又滑稽的帐篷。
龟头敏感得像要爆炸,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剧烈跳动,紧紧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酥痒的快感,让我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那扭曲的兴奋感如中毒般死死纠缠着我,让我既恨自己下贱,又无法移开视线。
母亲似乎也清晰感受到了这股灵力循环,她拖着酸软疲惫的身子,勉强抬起上半身,丰满雪白的玉乳在章飞胸前轻轻摩擦。
她红唇微张,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与深情,主动凑上前去,吻上章飞的嘴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香舌主动探入,与他相互纠缠,发出细碎的水声,像是在用行动回应这份难得真情。
两人就这样唇舌交缠,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相互滋养,母亲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血色,疲惫的娇躯也重新涌起几分力气。
片刻之后,章飞轻轻拍了拍母亲那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掌心落下时带起阵阵诱人的肉浪涟漪,发出清脆的“啪”声。
他低声淫笑,声音中透着不满足的渴望:“这便投降了?小骚货快起来,春宵苦短,更何况为夫还没释放,需要夫人更加努力呀。”
母亲柳烟萝闻言,俏脸瞬间红得更加厉害,她温柔的凤眸水光盈盈,带着一丝羞恼却又情动的媚态。
她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从章飞身上慢慢挪开。
那根粗长肉棒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中缓缓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落红与蜜汁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红色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母亲低低喘息着,跪坐在床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章飞胯下那依旧昂然挺立的雄伟阳具上。
那根肉棒经过刚才的激烈交合与灵力滋养,依旧粗壮如铁,表面青筋暴起,沾满晶莹的混合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龟头硕大肿胀,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浓厚的雄臭气味。
棒身因为母亲刚才的骑乘而布满层层叠叠的淫水与口红残痕,看起来更加狰狞而充满征服力。
母亲看着这根让自己彻底沉沦的大家伙,温柔的眸子里闪过浓浓的赞叹与痴迷,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软糯中带着难以自已的情动:“夫君。。。。。。你的。。。。。。你的宝贝。。。。。还是这么硬。。。。。这么雄壮。。。。。烟儿。。烟儿真是爱死它了。。。。。。”
柳烟萝伸出纤细玉手,轻轻握住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着它的跳动与热度,眼中满是情难自已的爱慕与渴望,仿佛整个人都被这根阳具彻底俘获。
她温柔的指尖沿着青筋凸起的棒身缓缓向上滑动,拇指在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红唇微张,发出细细的赞叹鼻音。
章飞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撑在床沿,目光俯视着跪坐在自己胯下的绝色美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大手轻轻托起母亲的下巴,让她抬起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声音低沉中带着诱惑:“小骚货,看你这副痴迷的样子。。。。。。为夫有一法,既能省力,又能让你舒爽万分,要不要试一试?”
母亲柳烟萝闻言,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浓的绯色。
她温柔的凤眸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涩的犹豫,却终究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如蜜:“只要是夫君说的。。。。。。烟儿。。。。。。烟儿都愿意。。。。。。”
章飞满意地笑了笑,他先是让母亲从地上站起身来。
那具丰腴成熟的玉体在烛光下摇曳生姿,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加挺拔,圆润的肥臀在站立时轻轻晃动,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绵软风韵。
母亲站在床沿,双手下意识交叠在小腹前,雪白的乳峰即便有心玉的垂坠也傲然挺立。
她微微低着头,长发披散在肩后,温柔的眉眼间满是期待与紧张。
“放松身体,不要抵抗。”章飞低声说道,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道淡青色的灵力从他指尖逸散而出,悄无声息地没入床梁之上。
顷刻间,上方雕花床梁处垂下两根轻盈如雾的丝质束带。
那束带晶莹剔透,表面流动着淡淡的冰蓝色光华,看似柔弱,却带着一种坚韧不破的奇异质感。
束带如活物般自行游动,先是轻轻缠上母亲修长的手腕,将她双手向上拉起,固定在头顶上方;随后又分别缠绕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两侧拉开。
母亲柳烟萝被束带吊起时,娇躯微微一颤。
她本能地有些紧张,那双温柔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雪白的玉体在半空中轻轻晃荡,双手被高高束缚在上方。
两条丰腴的美腿被强制分开成M型,高跟鞋足尖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红色丝袜被拉得紧绷,裆部撕开的口子完全暴露,那肥美粉嫩的白虎小屄在烛光下微微张合,残留的蜜汁还在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滴落。
“夫君。。。。。这。。。。。这是。。。。。”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温柔的俏脸上浮现出难掩的羞耻。
她试图轻轻挣扎,却发现那丝质束带柔韧异常,丝毫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身体在半空中前后轻荡,像一朵被风吹拂的娇花,私密处完全敞开在章飞眼前。
章飞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被吊起的雪白大腿,掌心感受着丝袜的滑腻与肌肤的温热,笑着解释道:“小骚货莫慌,此乃千年冰蚕丝织成的绫带,绝不会有危险的。它能根据为夫的心意调整松紧,既能让你保持舒适,又能让你彻底敞开身子,方便为夫尽情玩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淫秽的笑意,“夫人莫不是忘了道友们赠送的那些礼物?万万不可让他们的心意落空呀。”
说着,章飞从床头取出一个环状结构——正是先前林通道友所赠、与心玉搭配的宫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