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撩拨得欲火焚身,丰腴的身躯在床上扭动如蛇,圆润挺翘的肥臀高高抬起又无力落下声。
她终于忍无可忍,双手猛地推上章飞的胸膛,用尽残存的力气将他翻身压倒在床上。
章飞顺势躺倒,眼中满笑意。
柳烟萝喘息着跨坐在他腰间,那双被红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在床褥两侧。
她一只手扶住章飞结实的胸膛稳住身形,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红肿的穴口,腰肢猛地向下坐去。
“噗嗤——!”
一声湿润而响亮的插入声响起,整根粗壮的肉棒瞬间被母亲完全吞没,直直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母亲柳烟萝发出满足到极致的长吟:“哦哦哦?。。。。。终于。。。。。终于插到底了。。。。。。好满。。。。。。好深。。。。。。夫君的大鸡巴。。。。。把烟儿的骚穴。。。。。全部填满了。。。。。啊啊啊。。。。。快。。。。。快用肉棒给贱妾止痒。。。。。狠狠地。。。。。。操烂烟儿的骚穴。。。。。。”
她那张温柔绝美的俏脸此刻完全被情欲占据,眉眼半眯,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丰满雪白的玉乳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剧烈晃荡,心玉吊坠在胸前疯狂摆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圆润肥美的臀部完全压在章飞胯间,丝袜包裹的臀肉被挤压得变形,湿滑的穴口死死吞着棒根,一丝丝蜜汁被挤出,顺着他的阴囊向下流淌。
母亲开始主动上下套弄,那丰腴的身躯像骑乘一匹烈马般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
整张宽大的喜床在她激烈的动作下嘎吱作响,床架摇晃不定,红绸帷帐随之荡起层层涟漪,仿佛随时要被这狂野的律动掀翻。
她一边骑乘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声音越来越高亢放浪:“嗯啊。。。。。。好爽。。。。。。夫君的肉棒。。。。。。顶到烟儿最里面了。。。。。啊啊啊。。。。。再深一点。。。。。顶到。。。。。贱妾的花心了。。。。。哦哦哦。。。。。好硬。。。好烫。。。。。烟儿。。。。。烟儿爱死夫君的大肉棒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丰满的雪峰在胸前上下颠簸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粉嫩的乳尖在重力作用下被心玉拉扯得又长又挺,随着身体起伏划出淫靡的弧线。
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因为用力而肌肉紧绷。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腰肢如水蛇般灵活扭动,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随后重重坐下,让整根粗壮再次贯穿到底,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着那根粗壮阳具,像要将它彻底榨干。
然而,激烈骑乘很快便耗尽了她残存的体力。
母亲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从最初的狂野起伏变成无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带着颤抖,却再也无法像先前那样凶狠地撞击到底。
她雪白的俏脸上布满细密的香汗,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温柔的凤眸半阖着,带着浓浓的迷醉与疲惫,红唇微张,发出断续的娇喘:“夫君。。。。。。烟儿。。。。。烟儿没力气了。。。。。。腿。。。。。腿好软。。。。。可是。。。。。。里面还好痒。。。。。。好想要。。。。。。”
章飞躺在下方,双手抓住她圆润的肥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量。
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却没有立刻接管节奏,而是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被心玉吊坠牵引得微微下坠的雪峰。
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绵弹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挤压,让那两团沉甸甸的玉脂从指缝间溢出,形状不断变形,又在下一瞬弹跳着恢复惊人的丰满。
他拇指与食指精准捉住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粉嫩乳尖,轻轻捻转、拉扯,随后突然用力向两侧拉开,将整对雪峰拉扯成诱人的椭圆形状,乳肉被拉得极薄,表面青筋隐现,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弹性颤动。
母亲柳烟萝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娇躯一颤,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媚吟:“啊。。。。。。夫君。。。。。奶子。。。。。奶子要被拉坯了。。。。。好痛。。。。。。好麻。。。。。嗯啊啊。。。。。乳头。。。。。乳头被扯得好长。。。。。烟儿。。。。。烟儿受不了。。。。。可是。。。。。好爽。。。。。”
章飞坏笑着继续玩弄,他时而将两团玉乳向中间猛挤,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能夹断任何插入其中的东西;时而向上托举,让乳尖高高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时而猛地向下拉拽心玉吊坠,让乳头被拉得又尖又长,乳晕周围的嫩肉被扯得微微泛白。
母亲的反应极为激烈,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全身剧烈一颤,穴肉死死收缩吮吸着深埋的肉棒,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原本已经酸软无力的腰肢似乎又生出几分力气,在乳坠的强烈刺激下勉强上下起伏了几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凶狠撞击花心,带出更多晶莹的淫水。
“夫君。。。。。拉。。。。。再拉贱妾的骚奶子。。。。。烟儿的乳头。。。。。要被夫君扯掉了。。。。。。啊啊啊。。。。。好酸。。。。。好胀。。。。。乳头里面。。。。。像有电流在窜。。。。。烟儿。。。。。烟儿又要去了。。。。。”母亲的浪叫声越来越破碎,她丰满的身躯在章飞身上无力地起伏着,带着一种魅惑人心的娇软媚态。
章飞见她即将到达顶点,手上力道骤然加重,同时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配合着母亲最后的几次起伏,将肉棒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用力研磨。
母亲柳烟萝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圆润肥美的臀部死死压在章飞胯间,穴肉如小嘴般疯狂吮吸着粗长肉棒。
她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致销魂的长吟:“齁噢噢噢噢——!花心。。。。。。花心好酸。。。。。好胀。。。。。好麻。。。。。亲老公。。。。。快拉我的奶子。。。。。。我的乳头。。。。。要被扯掉啦。。。。。。要爽到飞天了。。。。。将贱妾。。。。。操穿吧。。。。。啊啊啊?。。。。。。喷了。。。。。贱妾的骚水。。。。。。又要喷给夫君了。。。。。!”
伴随着高亢的浪叫,一股滚烫浓稠的透明淫水如决堤般狂涌而出,全部喷溅在章飞的小腹甚至胸膛上。
那股骚水量极大、喷射的力量极强,带着浓烈的骚香,一波接一波地浇灌着两人结合处,将章飞的下身彻底打湿,也将床单浸透一大片。
母亲的高潮来得极为猛烈,她全身抽搐着,温柔的俏脸彻底扭曲成阿黑颜般的极乐表情,眼角泪水横流,红唇大张,香舌无力地吐出,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量般瘫软在章飞身上,穴肉还在一阵阵痉挛吮吸。
章飞低笑一声,双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眼中尽是满足。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悄然催动《碧绿诀》,一丝丝碧绿灵力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亮起,沿着母亲的甬道逆流而上,在她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
精纯的绿灵之气与母亲体内的粉色淫纹相互交融、相互滋养,化作温暖而磅礴的灵力洪流,反哺回章飞体内。
躲在暗处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口如被利刃反复绞割。
那碧绿灵力形成的完整周天,分明不是单纯的采补炉鼎之术,而是真正的双修和合,章飞竟以这种方式将母亲视作平等的道侣,而非单纯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