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雪茵耳边,嘴唇蹭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却足够让一旁的梅伦德斯听清:“我在床上就像在吃母女丼一样。再说,我和妈结婚那天,曦光还是妈的伴娘呢。洞房夜里,她和妈一起被我操晕过去,并排瘫在床上翻白眼。”
“别……别说了……呜……”雪茵羞耻得浑身发烫,皮肤都泛起一层粉色。
乳尖却因为这些露骨到极点的描述而更加硬挺,硬得发疼。
她把脸深深埋进儿子颈窝,不敢看任何人,丰乳却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乳晕早已充血肿胀,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浆果。
梅伦德斯轻轻呵了一声,开始绕着两人缓缓踱步。
她的目光从雪茵潮红的脸一路滑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那里正随着抽插不断溢出被搅成白沫的蜜液,顺着灶离的囊袋往下滴。
她停在雪茵身侧,伸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指尖故意在尾椎处画了个圈。
“母女丼……伴娘……”她似笑非笑地重复这两个词,“我的小曦光,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彻底融入这个‘家庭’了呢。”她的手指停在雪茵臀缝间,再次按住那朵紧窄的菊蕾,这次不是按压,而是把指尖缓缓插了进去,“就这么爱当新郎的小母狗么。”
“对不起……梅伦德斯夫人……啊!”雪茵在双重刺激下绷紧了全身,蜜穴剧烈收缩,后庭也被梅伦德斯的手指插得更紧,“是我没有教好离儿……唔……害……变成这样……”
她突然仰起头,紧紧抱住儿子的肩膀:“啊……离儿……要去了!要去了——!”
“妈你道什么歉!”灶离骤然加快了速度,腰腹疯狂挺动,肉棒撞得汁水四溅,和雪茵高潮的叫声混成一片,“你和曦光、小白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有什么好分的!”
他一边狠干一边看向梅伦德斯,腰身耸动不停,气息却稳得很:“梅伦阁下见笑了。我年纪虽小,但性欲旺盛,一根肉棒射那么多次都硬挺,不多找几个女人轮着伺候,根本满足不了。”
雪茵在骤然加剧的冲撞中彻底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胸前那对丰乳在空中晃出淫靡的白浪,蜜穴剧烈收缩到近乎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潮吹液体喷出来,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胸膛。
她浑身痉挛,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操傻了一样。
梅伦德斯俯下身,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角,将那一缕银丝抹回她唇间,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然后她转头,直直盯着灶离,眼神锋利如刀。
“年纪小,胃口倒不小。”她松开雪茵的下巴,站直身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货真价实的审视,“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满足’这么大的胃口?”
“就像这样——”
灶离猛地将母亲的身体按到最底,龟头深深抵进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同时封住母亲的唇,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尖深吻。
雪茵在精液持续冲击的刺激下再度攀上高潮,身体彻底软成一摊春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白浊从被撑满的穴口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唔嗯……”她失神地呜咽着,舌尖被儿子含着,只知道被动地回应。
梅伦德斯看着雪茵微微鼓起的小腹弧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那圆润的弧线,沾了些从穴口溢出的浓白精液,放在指腹间捻了捻。
精液又浓又稠,在指腹间拉出黏腻的长丝。
她盯着那缕丝看了两秒,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伸舌舔了舔指尖。
腥膻浓烈的雄性气味在舌尖炸开。
“这么浓、这么烈的雄性精华……”她将指尖残余的精液抹在自己下唇上,像涂唇釉一样缓缓抹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看来曦光能这么快怀孕,确实不是巧合。小家伙,我之前还真看走眼了。”她直起身,目光将灶离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你那方面的能力,确实强得惊人啊。”
灶离抱着软成一摊的雪茵站起身来。
母亲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他故意颠了颠怀里的身子,让更多白浊涌出来,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先送妈回房清理,等会儿还得去找西亚泄火。”他看向梅伦德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毕竟现在还能承住我整根射的,也就她们俩了。其他女人怀了孕,只能含含龟头解馋。”
他抱着雪茵向门口走去。
梅伦德斯没有让路,反而站在原地,看着少年从自己身前走过。
她低头,弯腰,用修长的手指抹过椅面上残留的混合液体——那里混着雪茵的蜜液和从她穴口淌落的精液。
她将手指举到眼前,在灯光下慢慢转动,看着那黏腻的液体在指间拉出丝。
“母女丼……伴娘……”她低声重复这两个词,然后含住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慢慢地从指根舔到指尖,喉间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吞咽声。
“曦光啊曦光。”她轻笑出声,看着少年消失的方向,“昨天看你那副单纯的小模样,我还真信了。结果反倒是你这个乖女儿,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