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伦德斯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抹过雪茵嘴角溢出的银丝,将那缕黏腻的唾液勾到指尖上,拉出一道细丝。
“不必这么紧张,总督大人。”她忽然把手伸进桌下,精准地揪起雪茵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尖,两根手指捻住那粒硬挺的红果,不轻不重地一拧,“母子乱伦这种事,我还是见过的,毕竟我们龙娘部落里面稀少的雄性龙人,一些自控力较弱又淫荡的母亲,就会近水楼台先得月,以满足自己的欲望,看起来,你也是跟那些淫荡的龙娘差不多呢。”
雪茵被她那股随意而又充满轻蔑的语气感到羞辱,想反驳,但好像确实她又说的没错,自己跟离儿确实是乱伦,而且嘴上被他肉棒堵住,也没法说话。
灶离这时候拍了拍雪茵的后颈,语气亲昵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就是,我淫荡的妈,快跟亲家母打个招呼。你不是最疼曦光了吗,把她当女儿一样。正巧曦光的亲生母亲也在这里——”他松开了按压母亲后脑的手,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们两个亲家,也可以好好讨论一下我和曦光的婚礼细节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将雪茵从桌下整个拉了出来。
“啊——!”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赤裸着暴露在研究室明亮的灯光下,也暴露在梅伦德斯毫不避讳的注视中。
皮肤上还残留着塑形仓液体的光泽,胸前和颈侧却已布满新鲜的吻痕,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湿痕。
她羞得无地自容,双手下意识想去遮胸脯和腿间,却被灶离一把揽进怀里,牢牢禁锢住。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
她腿一下就软了。
灶离用双臂托住母亲丰腴的臀瓣,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雪茵颤抖着抬起泪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梅伦德斯,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梅……梅伦德斯夫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尽管此刻她正被儿子托着丰臀,那粗大的龟头已经挤开阴唇,正缓缓撑开穴口向内顶入。
“曦光……曦光她……嗯……是个好孩子……”
说到一半,灶离松了手劲,让她整个人往下一沉,肉棒又顶进去一截。她的声音当场散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梅伦德斯抱起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淫靡的景象。
这位女总督正被亲生儿子当性奴一样抱在怀里,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两瓣充血的小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蜜液顺着柱身不断被带出来。
她的目光在那逐渐被填满的穴口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上雪茵羞耻、迷离又带着恳求的眼神。
“当然,我的曦光是个可爱的好孩子。”梅伦德斯向前迈了一步,伸出两根手指,用指尖轻轻抬起雪茵的下巴,迫使她抬着头看自己,“不过,比起讨论婚礼细节……”她瞥了一眼正一点点把母亲身体向下按的灶离,又将目光落回雪茵脸上,声音里带上了玩味的笑意,“我更好奇的是——总督大人,您打算以什么身份,参加您儿子和我女儿的婚礼呢?”
灶离接过话头,双手稳稳托住雪茵的臀瓣,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嗯啊——!”雪茵被这一下顶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又颤抖的呻吟,十指死死扣住儿子的肩膀。
“那当然是以新郎母亲的身份啦。”灶离理所当然地说着,开始由下而上地缓慢顶弄起来,每一下都撞得雪茵向上颠,胸前那对丰乳也跟着晃出一片白浪,“当初我和妈结婚的时候,就是让妈一人演两角——先当母亲受我的拜堂,再当新娘接我的肉棒。现在我和曦光的婚礼,她当然还是我的‘母亲’位。”他一边说一边抽送,越插越快,“等到了我和曦光的洞房夜,她们两个还得一起在床上伺候我,一同撅着屁股接我的精液。”
雪茵在密集的撞击中已经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抱紧儿子的脖子,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蜜穴被干得不断收缩,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
梅伦德斯忽然伸出手,指尖顺着雪茵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下滑,滑到尾椎,然后停在那朵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菊蕾上,轻轻一按。
雪茵整个人弹了一下。
“既然要一人演两角,”梅伦德斯的声音带着蛊惑,指尖在那圈紧窄的褶皱上打着转,“不如把这里也一并开发了吧?婚礼那天,让新郎同时享用母亲两个洞,不是更圆满吗?”
灶离低笑一声:“好主意。”
他立刻调整了节奏,插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子宫口。
同时右手沾满了母亲穴口溢出的大量蜜液,抹上那朵紧窄的菊蕾,食指借着润滑缓缓挤了进去。
“啊……别、别一起……离儿……”雪茵被前后夹击刺激得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抽搐,高潮的汁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腿根。
“妈,听见没有?”灶离一边继续深插她的蜜穴,一边用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扩张,“婚礼那天,这里也要喂饱你儿子的。”
梅伦德斯俯下身,将嘴唇贴上雪茵湿透的耳廓,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我会好好看着的,亲家母……看着您怎么被您的儿子玩成一滩烂泥。”她直起身,舔了舔沾满雪茵蜜液的手指,话锋一转,“话说——我倒是想问一下,曦光她知道你们家这种‘别出心裁’的家庭关系吗?”
“啊……曦光她……嗯……”雪茵在儿子持续不断的抽插中断续喘息,“她很温柔……会、会理解的……嗯啊……因为离儿……需要……”
灶离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同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龟头一下一下碾过穴内最敏感的那圈褶皱。
“那当然没问题。”他替母亲把话说完,“曦光破处那晚之前,我还在她面前操妈呢,然后平常夜里她们俩经常一起伺候我——曦光看我操她的时候,会主动爬过来揉妈的奶子,还会舔妈高潮时从穴里喷出来的水。”他托起雪茵的臀,又重重落下,发出响亮的撞击声,“妈看曦光挨不住这根肉棒的时候,就会跪着爬过来替我含,用嘴帮她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