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著头。
生怕和那个六岁孩子的眼神对上。
陆安见没人说话。
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大家都很识时务。”
“沈炼。把咱们太上皇的『遗体抬上来。让大家瞻仰一下。”
那口纯金的大钟。
被八个壮汉抬下了船。
在阳光下闪烁著诡异而华丽的光芒。
百官看著那口钟。
再看看跪在地上的赵诚。
心里都明白。
这大乾的天。
是真的要变了。
而且。
这次变得。
比歷史上任何一次改朝换代。
都要彻底。
都要不讲道理。
“主子。那南疆圣女的徒弟。怎么处置?”
沈炼在马车旁低声问道。
陆安打了个哈欠。
“让她继续给我剥橘子。顺便让她去新开的女子学堂当个生活老师。”
“教教那些京城的闺秀。什么叫独立自强。”
“別一天到晚想著什么恋爱脑。”
沈炼嘴角抽了抽。
“属下遵命。那……监国殿下呢?”
陆安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赵诚。
撇了撇嘴。
“让他跪著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这京城的天气。也该凉快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