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他比平时下来得更晚一些。
我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被铁门推开的声音惊醒。
我条件反射地从床垫上坐起来,经过这么多天,这种恐惧依然没有消退。
每一次铁门响起,我的身体都会比我的意识更快地进入戒备状态,然后我闻到了酒气。
不是很浓,但足以让我警觉。
他站在门口,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了一下,稳住了。
他喝了些酒——但还没有醉到站不稳的程度。
那种微醺的状态,恰恰是我最害怕的。
因为清醒时的他已经足够可怕,而喝了酒的他会更加不可预测。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又落在角落里曲兮嫣的身上。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了一个笑容,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两个人……”他喃喃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养了你们这么久……还没让你们一起伺候过我呢。”他走过去,先解开了曲兮嫣脚踝上的铁链——然后又走到我这边,解开了我的。
然后他一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项圈,另一只手抓住曲兮嫣的项圈,像牵两只狗一样把我们拉到了地下室中央。
“趴下。”他说。我没有动,不是不想服从,而是恐惧让我的身体僵住了。
曲兮嫣却已经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膝盖着地。
她的动作非常流畅,流畅得几乎像是排练过一样。
他看了曲兮嫣一眼,似乎很满意她的配合。
然后他转向我,踢了踢我的小腿:“你,趴在她上面。”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
“没听懂吗?”他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趴在她上面。”我终于明白了他想要什么,他没有给我任何思考和抗拒的时间,一把抓住我项圈上的铁环,用力向下一拽,迫使我弯下腰,趴在了曲兮嫣的背上。
我的胸口贴着曲兮嫣光滑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她的肩胛骨硌在我的胸前,我能感受到她正在非常缓慢地呼吸。
她的身体很僵硬,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拒绝。
他似乎很满意眼前看到的景象——两个赤裸的女人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上面的那个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抖,下面的那个安静得像一块雕塑。
他在我们身后蹲了下来,粗糙的手掌沿着我的腰线缓缓滑过,顺着臀部的弧线向下抚去。
“这副画面……”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沉醉般的赞叹,“真是……艺术品。”他掰开了我的臀瓣。
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熟悉的被贯穿的痛楚。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插进来,手指在我的穴口绕了一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然后他低低地怪笑起来:“今天真够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