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我根本没看。
我从她进教室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的鞋,脑子里的阅读理解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跟她目光对视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神是标准的老师看走神学生的眼神,但在那种标准的眼神底下藏着一层只有我能看懂的惬意。
是一种“我在上面站着你在下面坐着,虽然鞋底灌着你的精液但讲台上还是我说了算”的得意。
“呃……应该……中立?”我瞎猜了一个。
“错了。作者的态度是谨慎的乐观,对技术进步持鼓励态度但强调了伦理风险。请你跟着我把文章再读一遍。另外这个选项在第三段第五行有明确的对应句,你显然是没有认真读文本。”
她的口气和平时罚答错题的学生一模一样。
但她在转身走回讲台的时候,左脚的高跟鞋在高跟鞋脚下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地板,那个动作只有我能看到——她在确认鞋底的精液还在。
接下来的英语课上,她又陆陆续续点了我六七次名。
中间有一道单词拼写题她叫我上黑板写。
我从她旁边走过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是她每天上班前喷的白茶味。
她在我经过的时候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动作微乎其微,但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
我妈就这样,穿着灌满儿子精液的高跟鞋在自己的讲台上站了一整个下午。
全班没有任何人知道——不,我能在座所有人中间看一眼心底的风景,面前这位班主任的丝袜和她的精液只有一织之隔。
这就让我实在忍不住地喜悦,因为好像每个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距离,就是对所有人目光的某种掌控。
我坐在下面看着她,心里暗暗发笑。行,刘老师,你在学校牛。等回家之后就是我的天下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今天点我六次名的代价是什么。
期末考试的节奏从第二天开始忽然就加快了。
各科老师都在疯狂印卷子,晚自习时间被延长了半小时,课间十分钟变成了五分钟。
我妈回家的时间也比平时晚了,她有一堆考务表格要填,有一堆模拟卷要校对,还要应付年级组长时不时的抽查。
但每天晚上回到家之后,她还是会和之前一样。
高跟鞋脱在玄关,换上棉拖鞋,走进厨房热一杯牛奶端到我房间。
有时候她会坐在我旁边看我背单词,有时候她会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休息几分钟,有时候她会主动把手放到我大腿上,用她温软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揉着我的肉棒根部。
期末前一个星期的连续几天里,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
做完她趴在我胸口上喘气的时候,手指松松地搭在我的脖子上,偶尔用嘴唇碰一下我的锁骨。
她开始学着在做爱的时候说那些她第一次说出口时会捂脸一个月的话,而且越说越顺口。
有天晚上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按着我的胸口,腰臀一上一下地套着我的肉棒。
她低头看着我的脸,眼角的红一直蔓延到耳后,声音从喉咙底颤着往上走。
“嗯——啊——乖儿子——操得妈妈好深——嗯啊——”
她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捂脸了。
甚至有时候会故意在我耳朵边用那种黏软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说,说完了还拿舌尖舔我耳垂,看我的反应。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了。
我用拇指碾一下她的乳头她就会全身抖,我扶着她的腰往上狠顶十几下她就会脚跟踢床单高潮。
她的阴道口在每次高潮后都会自己一张一合地收缩,紧紧地咬着我的龟头不让它滑出去。
期末考试前倒数第三天晚上,我趴在书桌前背历史年表。
她洗完澡走进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披散在肩上的水滴顺着锁骨窝往下淌,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她光着脚走到我背后,两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胸口,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浴巾下的乳房压在我后背上软软的,两颗硬硬的乳头隔着浴巾的绒布点在我的背上。
“绍君,睡了吧。别背了。过两天就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