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就是有点滑。应该不会摔。”
“不会摔就好。去吧刘老师,下午的英语加课还等着你呢。”
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前理了理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重新夹回发髻里,然后用卸妆棉仔仔细细地擦掉嘴角残余的口红,重新涂了一层新口红。
她补口红的时候手很稳,和刚才手抖着拈下阴毛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的镜子里映出来的又是一张标准的刘老师的脸了,妆容精致,表情自然,眼神沉着。
但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的鞋底灌满了我刚射出来的精液。她的丝袜脚踩在里面,每一步都碾着我的体液。只有我和她知道这一点。
下午是英语加课。
期末前的最后几节英语课,我妈安排在了下午两点到三点半。
教室里的空调已经提前开了,窗外的太阳被百叶窗切成一排排细长的光条打在课桌上。
同学们陆陆续续坐好,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讲台的侧面和从门口走上讲台的每一步。
她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我就注意到了。
她穿的还是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
鞋面上的皮在日光灯下面泛着均匀的哑光,鞋跟敲在教室地板上的声音节奏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放得比平时小了一点点,脚掌落地的方式也轻柔了些,像是踩在一层薄冰上。
她今天下午又换了一身装扮。
浅蓝色衬衫配深灰包臀裙,头发重新盘了一次,比上午更紧更光滑,珍珠耳钉换成了小的银豆子耳钉。
她戴着那副防蓝光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又专业又亲切,和每次站上讲台的样子一模一样。
但我看到她每一步踩在地上的时候右脚的鞋跟会轻微往内偏一微度。
那是脚底的精液在起润滑作用,让她在讲台光滑的复合地板上踩不稳。
她的脚趾一定在鞋里用力地扣着鞋底来保持平衡。
我在座位上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哈哈大笑,是憋在嘴里的无声嘿嘿。
赵佳人坐在隔我两排的位置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在笑什么手机上的段子。
我妈开始讲课了。
她翻开英语课本,从期末复习的阅读理解专项开始讲起。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稳那么清楚,每一个语法点都讲得透彻易懂,板书上的英文字体也还是那么漂亮。
她讲到选项分析的时候会在讲台上来回走两步,每走一步,鞋底下压着的精液就会发出极微小的啪嗒声。
那个声音被整个教室的笔记声和翻书声完全盖住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但我知道。
我每听到她鞋跟敲地板的声音,脑子里就自动补充出那个啪嗒声。
我知道她每走一步,脚底的丝袜就会被精液重新浸湿一层,精液透过薄丝袜的纤维渗到脚趾缝里,和她脚趾上涂着的红色指甲油贴在一起。
我知道她的脚心现在一定是滑腻腻的,脚背上被鞋口的皮革压出一条浅浅的红印。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来扫去,每次扫到我这个方向的时候就会停一下。
不是那种正常的巡视式停留,而是那种锁定了某个具体目标的、加了分量的注视。
“林绍君。”她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在。”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请你回答一下,这道阅读理解题的第二问,作者对现代技术发展的态度是什么。是支持、反对、还是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