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个有点自嘲的笑。
“我跟芳芳从大学就在一起,她要是真发现了什么,应该会直接问我而不是在门口暗示。”
“也许她根本没发现。就是单纯看到你口红花了好心提醒你一下。”我说了句安慰的话,但我知道这句安慰没什么说服力。
一个女人的口红怎么花的,闺蜜之间看一眼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我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但她没有继续纠结,因为她低头看到我的校服裤子在大腿根部被顶起来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
从刚才她翻镜子到现在,我一直在半硬半软的状态,而就在刚才她深呼吸的时候,她的侧脸在光线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脖子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嘴唇上残留的口红虽然花了但反而显得比平时更饱满更诱人——我彻底硬了。
她盯着我裤裆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睛看我。
那个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了,换上了一层沉沉的、黏黏的东西。
外面操场的哨子声停了,走廊里有学生跑过的脚步声,远处哪个教室传来黑板擦敲黑板的落灰声。
这些声音都正常极了,正常到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这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还没射呢。刚才被打断了。”她从转椅上滑下去,重新跪在桌子底下的地垫上。
她的膝盖隔着丝袜压在灰色薄地毯上,西装套裙的裙摆被她往上扯到大腿中段,露出丝袜包裹的膝盖弯和一小截绷紧的大腿。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角的红还没褪干净,嘴唇上花掉的口红像一小片被揉碎的花瓣。
然后她低下头,把我硬到发疼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急切得多。
不是那种刚开头先慢慢来的节奏,而是一上来就是深喉,整根吞到底,鼻尖直接压在我小腹的皮肤上,喉咙口的软肉紧紧的挤压着我龟头的整个表面。
我被这一下激得腰都弓了起来,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她的舌头在深喉的同时还在动,舌尖从冠状沟的底部勾上去,舌苔粗糙的质感刮过我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
同时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根部,用一种类似吮吸汤底的力道往嘴里吸。
真空感配上咽管蠕动,双重刺激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打颤。
在桌子底下闷着的空气不太流通,她的呼吸声被压得很低很重,每次呼出来的热气都打在我的阴囊上。
她的头发因为低头时蹭到了桌子底部的木板而散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侧面。
她的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桌下昏暗的光线里发着微弱的反光。
我低头看着她。
看到她西装外套的腰身因为跪姿而被拉得更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下面微微翘起的臀部弧线。
包臀裙的裙摆已经往上卷了不少,露出了大腿中段的袜缘。
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哑光,从袜缘往上那段裸出来的大腿皮肤白得不知该怎么形容,像是被牛奶泡过又被阳光晒过,光滑得没有一条褶皱。
那双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跪姿而绷得更直,腿肚子的肌肉线条微微鼓起,往下延伸到蹬着黑色浅口高跟鞋的精巧脚踝。
这么一个好看的女人,全校最美女老师候选人,几乎所有男学生的梦中情人,此刻正跪在办公室桌子底下,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喉咙口主动配合吞吐的节奏做着咽管收缩。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杨芳指出口红花了时的惊恐,但她的嘴一刻也没停。
我心里涌上一股很复杂的东西。
有纯粹的生理快感引发的急躁,有占有的满足,有禁忌的刺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乎乎的感觉——她在用这种方式安抚我,也在用这种方式安抚她自己。
她含着我前后吞吐了几十下,节奏从急切的深喉慢慢变成了有节奏的吞咽和退出。
她的左手握着我的根部轻轻搓动,右手托着我的阴囊用指腹揉着。
她的嘴唇每次退到龟头顶端的时候都会用嘴唇包住龟头的边缘,舌尖在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快速画一个圈,然后再重新吞下去。
这套动作她已经做得非常熟练了,和月隐湾浴室那次被呛出反咳声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