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喝,从敖兴身后传来。
东海市分局的领队,一个面容阴沉的中年人,伸手按住了敖兴的肩膀。
“沈部,他们……”
“闭嘴!这里是京城!你想把脸丟到总部去吗?”
那姓沈的中年人呵斥了一句,然后才抬起头,看向烈明,皮笑肉不笑。
敖兴被喝住,虽然没再动手,但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陈邪和大白鹅。
“很好,你们很好。”
“別在台上遇到我,不然,断胳膊断腿,都算是轻的。”
“要是一不小心送了命,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
烈明往前一步,將陈邪几人护在身后。
“沈重,管好你的人。”
“別在这儿,跟条疯狗一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被称为沈重的男人冷哼一声,脸上没有半点惧色。
“哼,烈部长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人吧。”
“別到时候真上了台,哭著喊著要找妈妈。”
说完,他不再理会烈明,带著手底下那群人,转身就走。
经过陈邪身边时,那几个东海市的年轻人,还囂张地对著他们,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靠,这帮孙子,跟咱们西开有仇啊?”萧逸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
烈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记住他们那张脸。”
“台上要是遇到了,別手下留情,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著!”
……
眾人来到总部安排的酒店。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已经被749局整个包了下来,专门用於接待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大比的队伍。
大厅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穿著各色服饰,气息强横的修行者。
眾人拿了房卡,准备上楼。
电梯里。
就在电梯门即將关闭的瞬间。
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挡住了即將闭合的电梯门。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
紧接著,一个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来人穿著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袍,一头如雪的白髮隨意地披在身后,偏偏长了一张比萧逸还要年轻俊秀的脸。
这副打扮,在这现代化的酒店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他一进来,电梯里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气氛,瞬间安静了。
一直冷著张脸,跟谁都欠她八百万似的裴依依,在看到来人时,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小女儿的拘谨和欣喜。
她微微躬身,恭敬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