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兴被大白鹅一句话懟得脸色发紫,拳头捏得咔咔响。
他指著那只鹅,手指头都在哆嗦,灵力波动剧烈起伏,几乎要压制不住。
“你这只扁毛畜生,有种再说一遍?”
他堂堂东海敖家百年不遇的天才,龙血后裔,走到哪不是前呼后拥,被人当祖宗一样供著?
今天,就在这京城机场,他竟然被一只鹅,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指著鼻子羞辱!
这口气,他咽不下!
“嘎!”
大白鹅脖子一梗,翅膀一叉腰,活脱脱一个准备骂街的泼妇。
“说就说!谁怕谁啊!”
“白爷我不仅要再说一遍,等过两天,白爷我还要把这话刻在你家祖坟上!”
大白鹅扑腾著翅膀,唾沫星子横飞,要不是陈邪拦著,它高低得衝上去给那敖兴来两个大嘴巴子。
“不就是祖上跟哪条泥鰍杂交,血脉里掺了点泥鰍血吗?真把自己当真龙后裔了?”
“还天才?就你这歪瓜裂枣的长相,这不阴不阳的鸟样,在我们那嘎啦,连看门都嫌你长得丑,怕嚇到上门要饭的!”
“就你这成色,放进锅里燉三个钟头,出的全是杂质!白爷我喝汤都嫌塞牙!”
大白鹅的嘴,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突,一句比一句损,一句比一句毒。
周围眾人,不管是西开分局的,还是东海市的,全都听傻了。
这鹅……是成精了吗?
骂人骂得这么有水平,这么有层次感,还带引经据典,连生物学都用上了。
陈邪伸手,拍了拍大白鹅的鹅头。
“行了,大白,別说了。”
敖兴那边的人,看到陈邪出面,都以为他要道歉,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结果,陈邪斜著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敖兴,语气懒散。
“人家长得已经够惨了,你非得当眾揭穿这个事实,多不礼貌。”
“你跟一个人妖较劲什么,浪费口水。”
“噗——”
刚缓过神来的萧逸,一个没绷住,差点笑出声。
好傢伙!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骂他是杂种,一个说他是人妖。
这主僕俩,配合得简直是天衣无缝!
虾仁还要猪心!
敖兴的脸,已经不能用顏色来形容了。
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在冒烟,五臟六腑都快气炸了。
“我杀了你们!”
敖兴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身上青光大盛,抬手就要动手。
“敖兴!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