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上没有,但玉环上有。
每个器物上的刻符大小一样,位置也一样。
都在底部正中央。
“这批文物是从哪里缴获的?”郑教授问。
“江城。码头上截获的,准备走私出境。”
郑教授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三年前,广东那边查获了一批走私文物,底部也有这种標记。”
“我当时去帮忙鑑定过,印象很深。”
“那批货也是汉代的,也是陶罐、铜镜、铜鼎。”
“包装方式跟这批很像。木箱、防震泡沫、刻符。一模一样。”
林默心里一动:“广东?哪个城市?”
“广州。海关查获的。那批货也是从码头上截获的。”
“那批货的刻符也是『山字,也是这个位置。”
“我当时就问过海关的人,他们说这个刻符可能是走私团伙的暗记。”
“用来標记货物来源或者去向。但具体什么意思,他们也不知道。”
“您还记得那批货的货主是谁吗?”
“不知道。案子不是我们文物局办的。我只是去鑑定。”
郑教授把陶罐放回木箱,又拿起铜鼎看了看。
“那个刻符,我在一本古籍里见过。记不清是哪本了。”
“好像是讲古代窑口的。等我回去翻翻,找到了告诉你。”
“谢谢郑教授。”
林默把木箱搬上车,老雷开车往回走。
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子顛簸得厉害。
老雷把烟叼在嘴里,含糊地说:“那个『山字,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可能是代號,可能是地名。”
老雷弹了弹菸灰:“你是说,这批货跟三年前那批是一伙人?”
“有可能。包装方式一样,刻符一样,都是汉代文物。”
“那这个『山,就是他们的记號。”
林默点了点头,把这条记在笔记本上。
回到市局,林默把文物交给老雷入库。
他自己去了证物室,打开木箱,拿起陶罐翻过来看底部。
那个刻符很小,刻得很规整。他用放大镜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