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背面有铭文。
他仔细看了铭文的內容,用铅笔在纸上描了下来。
“这铭文记载的是铸造年代和工匠名字。”
“『永元十四年三月,蜀郡作镜。永元是汉和帝的年號。”
“永元十四年,公元102年。蜀郡,就是现在的四川。”
“这说明这面铜镜是四川造的,然后流通到外地。”
“难得,很珍贵。”
第三个箱子里是铜鼎,鼎耳上有绿锈。
郑教授用手摸了摸锈跡,凑近闻了闻。
“真锈。仿不出来的。假锈是用酸咬出来的,顏色发乌。”
“你看这锈,一层绿一层红,是几千年自然形成的。”
“做不了假。假锈没有层次,顏色死板。”
第四个箱子里是玉器,玉佩、玉环,温润光滑。
郑教授拿起一块玉佩对著光看,玉质通透。
“和田玉。汉代的玉佩,工艺精细。”
“你看看这孔,打得多圆。古代没有电动工具。”
“打孔全靠手工,用砂绳拉,一拉就是几天。”
“这孔壁上有螺旋纹,就是砂绳留下的痕跡。”
郑教授放下玉佩,摘下眼镜,长长地嘆了口气。
“这批文物,每一件都是国宝。要是流出去,就是民族的罪人。”
林默把郑教授的话记在本子上。钢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郑教授,您看这些文物的来源能判断吗?”
郑教授想了想,又拿起陶罐翻过来看底部。
他盯著罐底看了很久,眉头皱了起来。
他把眼镜戴上又摘下,凑近了看。
“林警官,你看这个。”他指著罐底的一个刻痕。
林默凑过去。是一个刻符,圆圈里有一个“山”字。
刻痕很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像是用针尖刻的。
“这是什么?”
“標记。我在別处见过。”
郑教授放下陶罐,又拿起铜镜看底部。
铜镜底部也有同样的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