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派的人下午到。”老雷掛了电话。
“我们先回市局?”
“等。苏青还要做初步尸检。”
林默点了点头,走到土坯房后面,点了一根烟。
赵守田一家三口,只是守著古墓,碍著谁了?
盗墓的人为了文物,杀了三个人。
三条命,换一堆罈罈罐罐。
他把烟掐灭,弹进垃圾桶。
回到屋里,苏青已经做完初步检查了。
“尸体可以运回去了。回去做详细尸检。”
“好,我让人安排车。”老雷出去打电话。
林默看著地上的三具尸体,白布盖著。
赵守田的手露在外面,指甲缝里还有泥。
他蹲下来,用镊子夹出指甲缝里的皮屑,装进证物袋。
这是凶手的皮屑。如果能化验出血型,就能缩小嫌疑人范围。
他把证物袋装好,站起来。
运尸体的车来了,几个民警把尸体抬上车。
林默、老雷、苏青也上了吉普车,往回开。
路上谁都没说话。车子顛簸得厉害。
老雷一手握著方向盘,一手把烟叼在嘴里。
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很低。
“那个放羊的老头,说他进去的时候,灶台上还有半锅没吃完的麵条。”
“老头说,麵条还没坨,还是温的。”
林默愣了一下。
“温的?”
“温的。”老雷弹了弹菸灰,“凶手走的时候,那家人还没吃饭。”
“或者,凶手自己下的面。”
林默没接话。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正义值一百七十五。諦听草还剩一粒。
荆棘藤蔓还有四粒。往生花还剩最后一粒。
这个案子,正义值应该能加不少。
离解锁二级只差二十五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种子。